吳琪道:「你以為就憑這樣的伎倆,就能掌控全天下嗎?就算我們束手就擒,也得看幾十萬越軍接不接受你們。」
徐貴姬輕笑:「只要有相思黃泉,就不怕不聽話的人。」
吳琪臉上結開寒霜,擔憂看向蕭妙磬。
無論如何,鳳嗣挾持了蕭妙磬,便是勒住蕭鈺的咽喉。
王上如何捨得添音受一丁點傷害?
高台上齊膺一揮手,穿著各色衣服的人慢慢調整陣型,將蕭鈺等人全部包圍。
另一頭,徐貴姬道:「彤鶴,帶蕭妙磬過來!」
「是。」袁婕陰惻惻在蕭妙磬耳邊道,「公主,請上台階吧,千萬別試圖逃跑,你不是我的對手。」
蕭妙磬冷冷斜了袁婕一眼,不語。
見袁婕押著蕭妙磬一步步往上走,姜敘忍不住呼道:「袁姑娘,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公主一貫掏心掏肺的對你,你就是這樣回報她的嗎?枉我還曾對袁姑娘動惻隱之心,覺得你不容易,原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細作!你一點心都沒有啊!你、你怎能——」
「閉嘴!」袁婕狠嗤一聲,步子加快,將蕭妙磬押上高台。
蕭妙磬冷冷看著徐貴姬,再看向齊膺,這位自己同父異母的皇兄,她笑了:「真是見不得光,只會用這種卑鄙手段。」
齊膺高傲道:「皇妹還是太年輕了,不知道這種手段,才是常態。」
徐貴姬懶得與蕭妙磬多說,她轉眸向蕭鈺道:「越王,快些做決定吧,不然我就讓彤鶴當著你的面,一刀一刀劃在你心愛的公主身上。」
蕭妙磬齒根發抖,銀牙緊咬,驀地喊道:「鈺哥哥,你別管我!」
「音音!」蕭鈺扶著幾乎要癱倒的甄夫人,強自抑制身體的顫抖。
甄夫人哭著道:「添音,我的女兒……」
徐貴姬喝道:「彤鶴,給公主一刀!」
袁婕反手扼住蕭妙磬喉嚨,右手揮刀,在蕭妙磬胳膊上狠狠就是一刮。
袖管破裂,鮮血頓時湧出,蕭妙磬疼的臉色發白,她咬牙忍住,哽咽道:「鈺哥哥你別管我……」
江東眾人全都為此變了臉色,有人驚恐,有人大怒。
蕭銀瓶指著袁婕道:「你……你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
袁婕不為所動,冷艷的像是沼澤地里開出的深紫色花,她再度揚起右手的匕首,朝蕭妙磬胳膊刮下!
「住手!」蕭鈺近乎咆哮。
他胸口起伏,幾乎是紅著眼睛道:「別傷音音,孤任憑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