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来不及休息,简秋栩立马观察起端均祁的伤势来。
他左胸上的箭因为水流的冲击,加上溪谷中不少的石块的撞击,位置已经发生了变化,不用看,简秋栩都能想象得到那是如何地疼痛。
他胸口的血不停地流着,简秋栩赶紧扯开他的衣服,用手中的袖箭把衣服割成长条,把伤口包扎起来,希望能够把箭固定,止住血。
然而血根本止不住,他的手越来越冷。
“喂,你还好吗?”简秋栩拍了拍端均祁的脸,希望他能够清醒过来。手拍到他的脸上才发现,他脸上的东西在慢慢化开。
简秋栩用手把他脸色的东西擦掉,显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
“喂!你醒一醒!”看到这张冷冰冰的脸,简秋栩突然觉得有些难过。“你快醒来。”
简秋栩抓起了他的手,给他搓手,希望能给他一些温暖。
“最后一次了。”端均祁缓慢地睁开眼,眼神有些放空。“你会是最后一次吗?”
“什么?”谢天谢地,人还能醒来。什么最后一次,什么意思?
不过这时候不管什么意思了,让人保持清醒才是重要的。
“你别晕过去了,等等,会有人来救我们的。”她出来了这么久,她哥没见到她回去,肯定会来找她的。“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中箭,还掉到树上?”
简秋栩尽量跟他聊天,想让他一直清醒着。
端均祁看着她,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说了一句,“谢谢你。”
“要谢我不能只用口头感谢,你得好起来,到时候用大礼谢我才行。”他的声音很虚弱,简秋栩很是担心。
端均祁艰难地从身上拿出一张信,信用牛皮纸装着,因此没有全部湿透,“帮我交给端长平,这便是我给你的谢礼。”
“端长平?你认识端长平?你到底是谁?要交也是你自己去交,我不会帮你。”
“你会帮我。”端均祁咳了一声,血不停地流。
简秋栩心头的难过喷涌而出,“你坚持坚持,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
“不会,一直都没有人来过,只有你。”
“什么?”简秋栩轻轻拍他的脸,“一定会有人来的,请你再坚持一下。”
端均祁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简秋栩发现,此刻他的眼神变得暖了起来,但她心里却觉得很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