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了靠山,球球高興極了:「嗯,狸花大哥你太好了。」
狸花會心一笑,沒再說什麼,而是帶著小黑去房頂上休息去了。
黑夜裡,小黑不解的問狸花:「你幹嘛幫著她啊?」
狸花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小黑忽然像開了竅似得嘀咕道:「我知道了,你這是放長線釣大魚,你是想讓小奶貓心甘情願的跟著你。」
狸花:「……」
為什麼特別想把這個沒眼色的黑貓踹下房去?
危險解除,球球找了個凹下去的瓦片趴下,英短看她沒事了,走過來低頭舔了舔她的毛,安撫道:「沒事的,他們都不壞,就是小黑髮情期,有點騷。」
「發情期是什麼?」球球不解的看著他。
英短:「……額,這個要怎麼解釋,算了,反正你以後就懂了。」
「哦,」球球不糾結了,折騰了半宿她也困了,打算眯一會。
在房頂上的小黑看見英短和球球相處良好的樣子,生氣道:「太過分了,這個死太監竟然趕去招惹小奶貓。」
狸花不耐煩道:「你也說了,他是太監,能做什麼!」
「哦,對哦,」小黑忽然通透了,高興的蹭了蹭狸花身體。
晚風徐徐吹拂,秋天的夜晚溫度適宜,冷熱正好,漫天的星斗散落在天上,安靜又祥和。
這樣的夜晚正好適合休息,可球球卻不能安然入睡。
因為小黑的威脅,她竟然做了個很可怕的噩夢,等她睜開眼睛看見旁邊的英短睡得正香才慢慢的放下一顆心。
天漸漸的亮了,東方露出魚肚白,球球看了眼房頂,狸花和小黑也都睡了,她才再次閉上眼睛。
「球球,我知道你有個夢,特別想變成人,好能做主自己的人生,是不是?」
球球剛閉上眼睛,忽然有個聲音從頭頂上空傳來,球球嚇得抬頭查看,可除了茫茫夜色竟然什麼都沒有。
球球有些犯糊塗了,這到底是做夢呢,還是出現幻覺了?
只聽那聲音繼續:「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你想不想要?」
球球蜷縮了一下身體,不敢應聲。
那聲音繼續說:「你到底想不想要,不要我可走了。」
就在這一瞬間,球球忽然脫口而出:「想。」
那聲音好像笑了,「我就知道你想要。」
球球疑惑道:「那我應該怎麼做,你給我魔法嗎?」
「no,no,no,你想多了,」那聲音說道,「沒有魔法。」
球球更加迷茫了,「可那要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