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不過是一隻帶毛的畜生,難道能聽懂人話?
「是啊,我給她剪指甲,她不老實,我就告訴她,等老師回來帶她去爪,不過她又聽不懂人話,我就說了也沒什麼吧?」
「我看她就是天生的野,教不好的,肯定得用點辦法才行。」
趙允禾已經不願意跟她說話了,要不是看在她是藍亦軒客人的份上,他早就轟人了。
他乾巴巴的呵呵兩聲,似笑非笑的說道:「你真會為老藍考慮,老藍要是有你這麼個賢內助,真是他們藍家八百輩子修來的福氣。」
這話帶著譏諷意味,唐清敏明白,她不悅的說道:「一隻畜生而已,你倒還為她說話!」
反正她被一隻畜生撓了,藍亦軒必須得給她做主。
「畜生?」趙允禾冷笑,「那也是藍亦軒的畜生,別人沒權利處置!」
「你……」唐清敏不再說話了,兩個人乾巴巴的坐著,屋裡鴉雀無聲。
趙允禾是個悶不住的性子,過了一會兒,他玩笑似得問道:「你不會喜歡我們家老藍吧?」
這話問的唐清敏羞答答的,她不好意思的說道:「你胡說什麼!」
被貓爪過後脖子上火辣辣的疼,她忍了一會,問趙允禾:「我這傷是不是得打疫苗?」
「要不你先給我看看。」
趙允禾陰陽怪氣的說道:「醫者人心,我是醫者動物心,只給畜生看病,人的病,看不了。」
不對,怎麼感覺這成語有點彆扭?
唐清敏憤恨的瞪了一眼趙允禾,起身坐到了沙發的另一頭。
藍薄荷精神高度緊張,她一直支著耳朵聽著外邊的動靜。
兩隻白白的小折耳豎不起來,但卻特別努力的往一起縱,把兩隻耳朵的間距都縮短了。
好長時間沒有動靜,她慢慢的放鬆了些警惕。
萬一藍亦軒責備她,她就只能想辦法逃了。
他們貓類雖然是捕獵高手,行動迅速,但要遇到危險在情況特別緊張的時候就會出現應激反應。
大概就是心跳加速,導致心機缺血,行為失常。
嚴重的還會猝死。
所以她現在這個狀況想要逃走,還是很困難的。
因為放鬆了警惕,她迷迷瞪瞪的有了困意,就在這時候,她聽見外邊一陣發動機引擎響起的聲音,一股熟悉的味道也慢慢的飄入了鼻孔。
她知道藍亦軒回來了。
下意識的就要出去,可她一隻小爪子還沒邁出去,忽然想到剛才唐清敏嚇唬她的話。
萬一藍亦軒真的要剝她皮怎麼辦?
嗚嗚嗚,她還沒變成人呢,就要以這樣的方式陣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