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藍薄荷試探著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了腳步。
藍亦軒一個姿勢待太久了,他稍微活動了一下,跟藍薄荷勾了勾手指:「薄荷,聽話,你出來,咱們找她算帳去。」
找惡毒小姐姐算帳嗎?
藍薄荷終於熬不住了,她討厭死那個惡毒的小姐姐了,像恐怖片裡的大妖怪。
「真的嗎?」
藍亦軒:「不騙你,出來吧,出來吧。」
藍亦軒的聲音溫柔沉靜,像一股暖暖的春風,徐徐的吹進耳朵里,慢慢的落進心田,一點一點的撫平藍薄荷身上的焦躁情緒。
她就像受了蠱惑似得,慢慢的往外走來。
試試探探的來到床邊。
「喵——」
藍薄荷又委屈又難過的看著藍亦軒,小奶音里儘是擔心和害怕。
藍亦軒雖然聽不懂她說什麼,但是能感受到她的情緒,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啞聲道:「對不起。」
這一句對不起讓藍薄荷全線崩潰,她控制不住衝動順著藍亦軒的胳膊就爬到了他的身上,摟著他的脖子,喵嗚喵嗚痛苦的叫了起來。
「嗚嗚嗚,你怎麼才回來。」
「嗚嗚嗚,你幹嘛讓一個壞人來家裡!」
「嗚嗚嗚,我的小jiojio好痛!」
……
藍薄荷的前腿太短了,儘管她張到最開想抱住藍亦軒的脖子,但也只堪堪的搭到了他的兩個肩膀上。
小臉貼著他的肩胛骨,一抽一抽的控制不住。
藍亦軒站起身,不停的捋著她的腦袋:「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委屈了,不哭了啊!」
趙允禾是動物醫生,以前見過狗和人類走丟又相認的情況,一人一狗哭的撕心裂肺,那場面讓他這個五尺男兒都忍不住落淚。
今天感覺好像重溫了一次那種場景,眼眶不自覺地就濕潤了。
視線落在藍薄荷的前爪上,潔白的絨毛已經被鮮血染紅,他提醒道:「咳咳,薄荷的爪子被剪了。」
藍亦軒這才注意到小白糰子的爪子紅了一片,白色的絨毛黏在一起,看著很是可怖。
「薄荷,」他一手按住藍薄荷的後背,一手捏起她的小爪子,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幸好只有一隻爪子的指甲被剪掉了,這會已經不流血了。
趙允禾一邊往外走,一邊說:「你帶她過來,我給她處理一下。」
客廳里,藍暢怎麼看唐清敏怎麼覺得不順眼。
因為剛才藍暢態度不好,唐清敏看她也不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