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英短,現在還沒有安排。
藍亦軒看著亂糟糟的家裡,想著等這些貓都安置了,得讓家政過來好好的清理一下。
對於一個有潔癖的人來說,現在的家可是髒到他的忍耐極限了。
想想十幾隻將近二十隻野貓住在屋裡什麼樣,家裡就像被什麼席捲了似得。
書架早就被翻得亂糟糟的,藝術架上的藝術品也被摔碎了一地,就連他耗時三個月才組裝好的泰姬陵都掉了一半。
還有廚房到處都是小梅花印,他杯子裡的水不知道多少小貓品嘗過,吃多少貓糧他都不在乎,可是外邊貓砂裡邊的味道已經沒法靠近了。
藍薄荷是她自己的貓,無論什麼樣,他都不嫌棄。
可是這些小野貓不行,這讓他全身起雞皮疙瘩。
必須儘快安排妥當了才行。
如果不是藍薄荷,他根本不可能和這些野貓有什麼接觸。
萬物都有靈性,他不會嫌棄,但也不會主動接觸就對了。
晚飯之後,藍暢留在別墅里,打算第二天從這裡去學校。
趙允禾回醫院不提。
一樓的大廳已經不能待了,藍亦軒回到臥室洗了澡,聯繫好了家政明天過來搞衛生。
有小朋友來家裡,藍薄荷特別高興,一直玩到後半夜才困了,趴在沙發上休息。
狸花蜷在她旁邊,極盡溫柔的給她清理著絨毛。
小黑挨著他趴著,第一次知道了憂愁,「狸哥,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狸花沒說話,他只是不停的給藍薄荷梳理絨毛。
他見了第一眼就喜歡到骨子裡的小奶貓,想時刻把她擁在懷裡的小奶貓,想要一起流浪,雙宿雙棲的小奶貓,他以後大概再也沒有機會這麼親近了。
英短吃飽喝足翻著肚皮躺在地毯上,發出均勻的鼾聲。
夜色靜謐,一室安好。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東方就發白了,很多勤勞的人已經起床,開始了一天的勞作。
狸花最後舔了一下藍薄荷額頭上的黑色絨毛,然後推了推小黑:「小黑起來了。」
小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怎麼了?」
狸花輕輕的站起身,跳到地上,抖擻了一下身上的絨毛:「走了,再不走來不及了。」
小黑還沒睡醒,稀里糊塗的跳下地,「哦。」
不捨得目光再一次落在小奶貓身上,狸花心裡像被什麼狠狠的刺了一下。
他活了這麼大,最後悔的就是那天去找海貨,否則小奶貓也不會離開他。
他們一定還舒舒服服的躺在房頂上曬太陽。
過著愜意又灑脫的生活。
目光收回來,狸花深吸了一口氣快速往門外衝去:「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