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亦軒也注意到了,藍薄荷尾巴上的毛毛都髒了。
他看向韓艷梅,眼裡充滿了質疑。
男人那麼有威嚴的目光,致使韓艷梅額頭直冒冷汗。
可她也弄不清楚怎麼回事:「不應該啊,早上我給她吃的生骨肉,中間吃了些凍干小零食,還吃了一顆蛋黃。」
頓了下,「這些東西她每天吃,從來沒壞過肚子啊!」
因為貓糧臭臭的,藍薄荷不肯吃,她已經好幾天沒給過貓糧了。
所以想來想去都不可能是貓糧的事。
藍亦軒拿出手機給趙允禾打了個電話,「薄荷壞肚子了,你過來一趟。」
掛了電話,他又問韓艷梅:「韓姨,你再想想,薄荷還吃沒吃過別的東西?」
韓艷梅實在想不起來別的,「化毛膏,魚罐頭,我都檢查過,都在保質期內的啊。」
藍薄荷覺得自己都要虛脫了,終於完事了。
可還有更大的麻煩等著她呢。
她的尾巴髒兮兮的,鏟屎官就在外邊,她怎麼出去啊?
就算以前當流浪貓,她也沒這麼髒過。
藍亦軒等了半晌,低頭發現藍薄荷正在偷偷看他,在發現他看過去的時候快速的低下了頭。
知道她完事了,打開貓砂盆的門,說道:「出來吧,怎麼還在裡邊?」
額……
味道有些濃,藍亦軒皺了下眉。
貓咪是最擅長觀察的動物,藍亦軒就這麼細微的表情也沒逃過藍薄荷的眼睛。
她羞愧的更不敢抬頭了。
藍亦軒怔了下,好像理解了藍薄荷的意思,他起身跟韓艷梅說:「你幫她處理一下,我去換個衣服。」
藍薄荷一直悄悄的觀察著藍亦軒,直到他走了,她才好意思出來。
韓艷梅看她白色的絨毛弄得髒兮兮的,抱著她去洗乾淨。
趙允禾很快來了,給藍薄荷做了個全身檢查,最後下了決斷:「應該只是吃壞了東西,造成腸胃不適。」
韓艷梅聽得直冒冷汗。
趙允禾這話簡直是懷疑她的工作。
「這不可能吧?」
趙允禾收了醫療器械,看藍薄荷可憐巴巴的,都脫水了,揉揉了她的臉,「怎麼不可能,這就是壞肚子了。」
「總不可能是涼著了吧?」
涼著也是她的責任,韓艷梅不說話了。
她知道富人家的這些寵物貓嬌慣,但是沒想到這麼嬌慣,她這麼盡心盡力的竟然還生病了。
藍薄荷這會真的虛脫了,她軟趴趴的倒在沙發上,沒有一點力氣。
連藍色的大眼珠子都失去了原有的光澤。
藍亦軒臉色寒了寒,跟韓艷梅說道:「你把薄荷吃的東西都找出來,讓允禾檢查察一下。」
韓艷梅趕緊把東西都拿過來,一一交給趙允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