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胖和小黑趴在旁邊互相舔毛。
今天天氣很好,冬日的陽光溫暖,沒有風,趴在草地上熱乎乎的。
藍薄荷清了一會絨毛,剛要去看看鏟屎官幹什麼去了,忽然聽見藍胖問道:「狸花呢?」
狸花是小黑的禁忌,藍薄荷擔心小黑髮火,剛要阻止藍胖,卻聽小黑毫不在意的說道:「不知道。」
感覺小黑好像很淡漠,難道他已經忘了狸花?
藍薄荷看向小黑,只見小黑抬頭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穿貂皮的人。
心裡大概明白了。
他有了新的主人,自然不會再記著之前的事。
這大概就是他們貓類的悲哀。
不能自己做主自己的人生。
莫名的為狸花難過了幾秒,隨後想到,小黑有了新主人,那以後就不用顛沛流離了,這也算是好結果了。
不過不知道小黑的鏟屎官什麼樣?
藍薄荷好奇的站起身,打算走到前邊去看看他的長相。
「薄荷——」藍薄荷剛走了兩步,連那人的側臉都沒看見,忽然聽見藍亦軒叫她,便停住了腳步。
藍亦軒和趙磊他們手裡握著球棍走了過來,看見藍薄荷順口喊了一聲,「過來——」
藍薄荷遲疑下了,看了眼小黑的鏟屎官,又看了眼藍亦軒,到底還是向藍亦軒跑過去了。
反正是小黑的鏟屎官,見不見的也沒什麼。
她一邊跑還不忘喊藍胖:「走了,粑粑叫我們。」
藍薄荷走後,小黑跳到了穿貂皮的男人懷裡,不滿的問道:「薄荷來了,你幹嘛不見她?」
雖然以前小黑很恨藍薄荷,但是自從和狸花再次重逢之後,他的恨意便完全消失了。
椅子上的男人,伸手揉了揉小黑的腦袋,他手指纖細修長,帶著一種病態的白。
聲音淡淡的,有些薄涼的說道:「還不是時候。」
「哎,你們看了嗎,」趙磊用下巴點了一下遠處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那就是李太子。」
韓奇笑道:「看樣子身體還是不太好,否則這麼好的天怎麼穿貂呢。」
藍亦軒瞥了他們兩個一眼,笑道:「還改不了你們八卦的本性。」
他轉頭看了一眼,隔著距離有點遠,但是他看得很清楚,對方也正在望著他這邊。
是一個很清秀的年輕人,眉宇間帶了三分邪氣,大概是久病初愈,皮膚比常人白了些,全身被陽光籠罩,竟然也有幾分溫柔的氣息。
藍亦軒微微點了下頭,算是對以前病人的一個關懷,隨即轉過身看見小白糰子跑過來了,彎腰揉了揉她的腦袋:「見到好朋友了?」
藍薄荷快速跳到他的懷裡,高興的說道:「對啊,是小黑,他有新主人了。」
藍亦軒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閒服,懷裡抱著一隻小白糰子,他人長得英俊帥氣,身高腿長,懷裡的小白糰子可愛軟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