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嚴重嗎?」藍薄荷理解不了,「不過鏟屎官是醫生,不要公司也能行吧。」
藍胖一副特別嚴肅的表情說道:「但是我聽說醫生工資很低,可能連這個別墅都養不起,到時候你們就要住小房子了。」
藍薄荷倒是不怕住小房子,流浪的時候連房子都沒有不也過了兩個月。
只希望她能早點變成人,那樣她就能賺很多很多錢了。
越等天色越黑,越等天色越晚。
越等藍薄荷越難過。
她都覺得鏟屎官可能不回來的時候,才從窗外傳來汽車的轟鳴聲。
藍薄荷下意識的跑出去,只見藍亦軒停好車子,慢慢悠悠的從車裡下來。
這麼晚才回來,肯定和李靜一起吃飯了。
藍薄荷稍一遲疑轉身跑回了屋。
藍亦軒一下車就看見他家小白糰子了,知道站在門口等他,心裡正高興呢,可誰知道他腳還沒抬起來,小白糰子忽然跑開了。
這不是……來接他的吧?
「薄荷——」藍亦軒進屋後喊了兩聲,沒貓應他,肚中飢餓,把外套脫了隨手扔在沙發上,轉身進了廚房。
今天不想做飯,他找出方便麵打算應付應付算了。
剛才送李靜出去,路上遇到熟人一起聊了一會兒天。
也沒什么正經事,不過是對方家裡人生病了,拉著他問了一頓。
藍亦軒是醫生,聽說有人生病了,自然要好好回答,後來乾脆親自跟病人通了個電話,這麼一耽擱,就到現在才能回來。
藍薄荷當然不知道他這麼晚回來的原因。
以為他和李靜一起吃飯去了。
看見他把衣服扔到沙發上,藍薄荷滿臉嫌棄的跳上沙發,仔仔細細的把他的外套嗅了一遍。
李靜身上噴的香水味她熟悉,雖然他衣服上的香水味很淡,但絕對和李靜用的是同一個品牌。
藍薄荷越發的嫌棄了,她像埋粑粑一樣,扒拉著沙發用力埋他的衣服。
藍亦軒把水燒上,一出廚房看見的就是藍薄荷無比嫌棄的做著掩埋動作。
對象是他的外套。
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的衣服有那麼臭嗎?
才穿了兩天啊。
再說也就出門穿那麼一會,外套不像襯衫,需要穿上一天,怎麼可能臭到需要她掩埋的地步。
藍亦軒走過去,拎起衣服聞了聞,沒什麼味道啊。
「藍薄荷,你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