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他還沒忘給主人叼了個麵包。
結帳小姐姐是個小美女,她人美心善,不忘給大黑狗找了個塑膠袋掛在他的脖子上,「還挺會挑,這些錢正好買這些東西,沒的找了啊。」
大黑狗不識數,反正換到吃的就行。
拿到食物的大黑狗又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
「行啊,」藍亦軒看見大黑狗放在他面前的麵包,嗤笑了下,「還知道給我拿了吃的。」
頓了下,他望了眼別墅說道:「可比那個小白糰子有良心多了。」
藍薄荷一直躲在陽台里,她耳朵靈敏,外邊的談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開始看見藍亦軒沒吃飯,她還挺心疼的。
後來看他和大黑狗處的那麼好,大黑狗還給他買麵包,就覺得自己真是沒必要心疼。
離了她一隻貓,鏟屎官還能餓死不成!
這一等,藍亦軒就在李家門外等了三天。
這天李太子的父親回來了,看見鬍子拉碴的藍亦軒怔了一下:「這是……」
原諒他覺的藍亦軒像個野人,哪裡還有在醫院,對方穿著白大褂,握著手術刀的從容和氣度了。
也難怪李父沒認出他來。
藍亦軒客氣的點了一下頭:「我在等我的貓。」
等貓?
李父皺了皺眉,怎麼感覺開著豪車的藍亦軒有點不正常?
他也沒敢多問,直接進了屋。
正巧看見李太子手裡握著把弓,有些不悅:「身體好了就早點去公司,還整天沒個樣。」
這是他名義上的父親,李太子不想跟他爭辯,點了下頭,回了樓上。
李太太聽見李父回來了,趕緊出來迎接:「你可回來了,累不累?」
她接過李父手裡的衣服,噓寒問暖,「吃飯了嗎?」
李父記著外邊遇見到人,問道:「門口那個,我恍惚覺得像是藍醫生……」
李太太笑道:「可不是藍醫生,待了好幾天了,不肯走。」
李父皺眉:「怎麼回事?」
李太太:「說是咱們兒子帶走了他的貓,要不回去就不肯走。」
還有這事,李父揉了揉太陽穴,坐到沙發上嘆了口氣:「今年生意越來越不景氣,你讓阿南少做那些不靠譜的事,我這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讓他早點去公司。」
頓了下,「真要是藍醫生,就把人家的貓給送出去。」
李太太不肯去:「這我可不去,咱兒子身體好不容易好了,何苦因為這點事惹他不痛快。」
「唉,你就慣著吧,」李父重重的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