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說道:「既然擔心薄荷……是小末的身體,那我現在就去給她看看。」
「那最好不過了,」趙青青起身就要帶他上樓。
就在這個時候,趙允禾走了下來,他略微有些不悅的看著趙青青:「媽,末末是個女孩子,你怎麼能帶個男人去他房間。」
趙青青被趙允禾提醒,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恍然大悟般的說道:「是我想的太簡單了,小末在我心裡還只是三四歲的摸樣。」
頓了下,「允禾你帶亦軒去會客廳,我去叫小末。」
藍亦軒真恨不得掐死這個多事的趙允禾。
帶走他的小白糰子就算了,現在還敢阻止他去臥室。
好在趙允禾沒阻止他見藍薄荷,否則他可真要發飆了。
兩個人進了會客室,門一關上,藍亦軒揪住趙允禾的衣服,抬手就給了他一拳,正好打在他的左臉頰上。
「趙允禾,你到底想幹什麼?」
「虧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敢把薄荷帶走,你問過我的意思嗎?」
「咳咳……」趙允禾疼的倒抽了一口涼氣,他趔趄了一下,靠住牆壁,「藍亦軒,你瘋了,你竟然敢打我。」
「我瘋了?」藍亦軒冷笑道,「剛才你把薄荷帶走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我會瘋?」
回家見不到小白糰子,他確實瘋了,現在恨不得把趙允禾千刀萬剮。
趙允禾揉了揉左臉頰,斷斷續續的說道:「你說末末是你的薄荷,你有什麼證據?」
藍亦軒當然有證據:「我家裡開著錄像,不是證據?」
趙允禾:「你那證據可以給別人看嗎?」
藍亦軒皺了皺眉,「你什麼意思?」
趙允禾:「薄荷肩膀上的胎記和我妹妹的一樣,她能以我妹妹的身份生活,難道能在你家,在貓變人的流言蜚語中活著?」
藍亦軒心裡一沉,他慢慢的鬆開趙允禾,「你到底想說什麼?」
趙允禾揉了揉脖子,終於可以自由呼吸了。
「我妹妹失蹤,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現在她回來了順其自然。」
「否則你怎麼給她落戶,讓她當盲流嗎?」
藍亦軒當然不能讓藍薄荷當盲流,她必須有自己獨立的身份。
她現在是人,就要和他一樣,被人類接受和對待。
趙允禾繼續說:「你看,她有了這個身份,以後和你結婚領證就不是難題了……」
他不給藍亦軒說話的機會,繼續說,「當然了,你也可以說,不在乎她的身份,就算她是貓你都可以接受,但是將來有了孩子總要上戶吧,孩子要讀書吧,而且你也不想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待她吧,覺得她來歷不明,沒準是個小妖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