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啞的聲音也隨之傳來:「生氣了?」
藍薄荷轉身白了他一眼:「你還知道。」
藍亦軒笑了:「我是說,我沒說不喜歡你。」
這話也不好聽,好像她怎麼著他了似得。
藍亦軒低頭觀察著她的臉色,又說:「你忘了,我都要和你同生共死了?」
他把袖子挽上去,伸出胳膊遞到她面前。
上邊留下的貓咪齒痕特別明顯,雖然已經變成了疤,但看著還是觸目驚心。
這是她留下來的。
也不知道怎麼的,那天看見他的胳膊毫不猶豫的咬了上去。
事後讓他打疫苗,他非說什麼要和她一起生一起死的話。
當然了她本身沒得狂犬病,那他自然也沒事了。
只是留下了這些疤痕特別醜陋。
倒是沒看出他有什麼嫌棄的意思。
藍薄荷對此還是挺滿意的。
以前沒仔細想過,今天被藍亦軒提起來,藍薄荷就不得不多想一點了。
那次咬完了他,第二天她就變成人了。
之前胖橘奶奶說需要親吻,伸舌頭才行,可是這事也沒做。
難道只需要男人足夠愛她就可以變成人?
藍薄荷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這會高興了,她看著藍亦軒眨巴了下大眼睛:「我當然知道了,你是真心喜歡我的。」
小白糰子是不是變的太快了?
「為什麼說的這麼有底氣?」
藍薄荷眨了下眼睛:「我以前跟你說過的,你親我就能變成人,其實還有一些因素我沒說。」
藍亦軒意味不明的看著她:「所以,你個小奶貓還有事瞞著我?」
藍薄荷垂了下眼瞼,女孩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像小扇面一樣,她故意說道:「我瞞著你的事可多了。」
藍亦軒:「好啊,你個小奶貓竟然敢瞞著我了。」
藍薄荷笑得眉眼彎彎:「那誰讓你不肯親我了。」
藍亦軒:「……」
想起以前的事,藍薄荷還在氣憤不已:「讓你伸舌頭也不肯。」
藍亦軒:「……」
他如果能對著一隻貓伸舌頭,可真是個變態了。
飯店不是談事情的地方,藍薄荷想找個清靜的地方和藍亦軒說說胖橘奶奶的事。
「我們出去說。」藍薄荷開始收拾東西。
藍亦軒去結帳,兩個人先後出了屋。
「要不去我家?」藍亦軒提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