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和藍薄荷的家。
而且不用想也知道趙允禾肯定把布偶帶到藍薄荷的房間了。
趙允禾雖然疼還是討好的表情:「我家裡不是不方便嘛。」
「你說她那麼大個大活人,我怎麼解釋她的來歷。」
頓了下,他看了眼樓上,說道:「你看我都幫你把薄荷的身份解決了,布偶的事你也不能袖手旁觀。」
藍亦軒冷笑:「你還真好意思。」
趙允禾疼的直咧嘴,知道藍亦軒故意的,但也沒辦法:「布偶的事,你要是不管,那她就成流民了。」
藍亦軒知道他什麼意思。
早年他剛當醫生的時候救過一個女孩,可那女孩還是沒能活太久。
那女孩就是沒有手指甲和腳趾甲。
那女孩走後,女孩父母特別想領養一個孩子,但一直沒有看中的。
這事他跟趙允禾說過,還讓趙允禾幫忙留意著。
現在倒是一件現成的事。
他看了眼藍薄荷,女孩正用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看著他,知道他現在不同意,一會趙允禾也會說著藍薄荷來說服他。
「薄荷……」趙允禾果然將目標對準了藍薄荷,「布偶沒有身份,以後怎麼生活?」
藍薄荷心疼布偶的遭遇,只希望她以後能幸福,當下求救似的看向了藍亦軒。
藍亦軒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事到底怎麼樣,我可不敢保證。」
「亦軒哥——」藍薄荷求道。
藍亦軒:「但我會盡力的。」
死而復生雖然比較蹊蹺,但總比貓變人好吧。
看趙允禾的傷口處理差不多了,藍薄荷去找布偶。
「你怎麼弄這麼嚴重的傷?」藍亦軒處理好了傷口,問道。
藍薄荷剛才的注意力都在布偶身上,竟然忘了問趙允禾的傷是怎麼來的了。
藍亦軒的關注點顯然和她不一樣。
趙允禾躺在沙發上,一邊回憶剛才的事情,一邊說:「遇到一個變態。」
「變態?」藍亦軒皺眉。
趙允禾:「我懷疑他就是那個虐貓的變態。」
「沒看清楚臉,可是身形很矯健,跟我打完順著窗戶逃了。」
頓了下,「他還帶走了小黑。」
「我覺得小黑凶多吉少。」
「那你沒報警啊?」藍亦軒嚴肅道。
趙允禾:「我當時只記著布偶,哪裡管得上變態,而且我也擔心布偶,被警察看見我怎麼解釋她的身份。」
「那變態的巢穴在哪,我過去看看。」藍亦軒覺得這個變態一天不除,藍薄荷他們可能都會有危險。
趙允禾:「地址我發你,但是你還是別一個人去,多帶幾個。」
頓了下,「我懷疑他可能還有別的地方躲起來,暫時不會回去了。」
不管怎麼樣,都要儘快抓到這個人,藍亦軒說道:「我先去看看,然後派人盯著,只要他回去,總能抓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