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璐想笑。
他來了就好。
晚上夜深人靜,孫璐給蕭離打電話。
蕭離和賈銘浩住雙人間標準房,早已經關燈,手機突然響起看到她的來電顯示,蕭離心鬧得慌。
此刻兩人是什麼狀態?好一點又沒有完全好。
該跟她說什麼?
點開綠色鍵,電話兩邊寂靜。
「睡了?」她問。
「嗯。」他回。
「我睡不著。」孫璐說。
蕭離:「……」
「要不你哄我睡?」孫璐笑。
蕭離:「不會。」
「快點!」
「數羊嗎?」
「就說你小時候被校長收拾那些事。」孫璐說。
蕭離:「……」
「快點!」
「九歲時,我爸給錢讓我幫他買煙,我拿去買炮仗炸隔壁大胖家大門,回來就被收拾了。」
噗—真是熊孩子。
「你去炸人家門做什麼?」
「那小胖總打我小報告,很煩他。」
「你不會打他小報告?」
「我是那種人嗎?」
他不是,他是那種拿炮仗炸別人家大門的人。
孫璐忍俊不禁。
「那後來十四五六歲呢?」孫璐問。
如果不曾有意外,他們相識就該是這個年紀,青蔥歲月。
「上我爸那所高中,經常逃課去打網球被揍得更慘。」
「他們不讓你打?」
「嗯。」
「為什麼?」
「我叔叔是國家運動員,退役後身體很差,他們說運動員太刺激和超量運動加劇身體器官磨損對身體負擔太大,我媽不同意我做運動員。」
「那為什麼還堅持打網球?」
「喜歡啊。」
孫璐靜默。
片刻,她道:「喜歡就別放棄,不要因為誰而放棄,我也不行。」
「沒說放棄,只是不去比賽。」
「那也不行!我們要一起成長的。」孫璐笑:「想不想知道我們會到怎樣的高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