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學校撿些行李。」
孫璐表情凝滯,今天是星期天了……
吵架的時候,真的盼望他快走,現在要走了,孫璐忽然又捨不得了。
坐起身,被單從她身上滑落,袒露在他面前她全然不顧,拎床邊浴袍穿在身上,正低頭細腰帶,蕭離忍不住湊過來親她,孫璐推開他的臉:「別來了,我要去洗漱。」
真怕到最後又情不自禁。
在她唇上淺啄一口,蕭離一個公主抱把孫璐抱起。
繞過大床,走到洗浴間,兩人站在寬大鏡子前,他從背後抱她臉埋在她肩頭,鏡子裡他彎著背,他矮了她半個頭。
「去了那邊,我怕我會想你想出病來。」
其實在這邊,最捨不得的只有她。
「你會不會想我?」他問得很輕,有那麼一刻,孫璐能感受到他的脆弱。
回頭看他,他眼睛果然紅了。
揉搓他的耳朵,孫璐笑他:「會啊,但我不缺買車票的錢,想你了,我就過去看你。」
「真的?」蕭離任她蹂/躪耳朵:「那你會隔多久想我一次?」
「每天。」孫璐說。
「那你每天會來H市看我嗎?」
孫璐:「……」
「那每隔一個星期過來一次?」見孫璐不應,蕭離咬她脖子:「嗯?」
孫璐抬頭看浴室頂上的燈,明亮耀眼。
「你不來,我回來找你好了。」蕭離說。
孫璐搖頭:「不行,省隊那邊比這邊嚴格很多。」
比如在G大網球社,孫璐只需要打電話給劉雯君請個假就可以,而在省隊,估計還要拿請假條找領導批准,次數多了看領導還鳥他不?
她不去,又不讓他回來,蕭離不高興了:「那我不去了。」
孫璐走到洗漱台前刷牙,蕭離繼續從背後抱她,他在等孫璐一個回答。
孫璐一邊刷牙,一邊抬手往後咯吱他,蕭離臉板正不到幾秒就破了功:「哈哈…說正事,餵…別鬧。」
「半個月吧?」笑著看他,孫璐繼續刷牙。
半個月,兩個星期……
似乎還可以……商量?
蕭離繼續憂傷:「那我可能總要去看醫生了,我也許會得相思病。」
「這種病,聽說死不了。」孫璐用清水漱口。
「……」蕭離:「一個星期一次。」
「一個月一次。」
他要再說就一年一次。
蕭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