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便也成家的另一個代名詞。
走上木製樓梯,像小時候跟孫璐穿漂亮洋裙那樣,深怕白色裙擺變髒,走路掂起腳尖格外小心翼翼。
走到孫璐房門前,房門緊掩,銀白色扶手泛起亮光。
這亮光仿佛在召喚她什麼,手按上門把手,劉羽溪輕輕推開房門。
「孫璐,你說,你愛不愛我……」
「……愛。」
「愛什麼?」
「……身體。」
「再說一遍。」
「……愛你。」
「他們說女人床上的話信不得……」
「嗯……那…別問我……」
眼淚模糊視線,再看不清床上纏綿的他們。
隔著一道門,劉羽溪癱坐在地面,她靠冰冷門框,裡面喘息和呻/吟交織在一起,仿若海嘯般向她鋪天蓋地而來,身體像浸沒在海里,呼吸越來越困難……
他們是情侶,他們可以……
不,他們只是男人和女人,他只是占據身體先天優勢,不公平,這不公平……
……
今天天氣比以往都好,陽光透過玻璃窗爬進房間,床上被單滿是凌亂褶皺。
蕭離抱孫璐走出浴室,兩人身上都穿上純白浴袍。
坐到床上,蕭離拎孫璐浴巾蓋在她頭上,剛洗浴,兩人頭髮都濕漉漉的。
用力猛搓幾下,孫璐短髮亂七八糟,蕭離開懷大笑。
孫璐瞪他,也拿他浴巾給他擦拭頭髮,本來也想看他窘迫模樣,卻不想他頭髮越亂,人反而越帥,還真邪了門。
仔細看他,臉小,五官好,黑色短髮越過額前,在高挺鼻樑前垂下,使人看起來帥氣又性感,再往下,嗯,身材真好……
想到他晚上就要坐車去另一個城市,孫璐忽而不舍。
觸摸他冰涼臉龐,孫璐問:「多少點的車票?」
幫她擦拭頭髮的手停了一下,蕭離:「晚上十一點。」
「這麼晚回去安全嗎?」
蕭離上前抱她,腦袋架她肩膀上。
和很多女生相比,孫璐不矮也不小,可蕭離抱起來總感覺她好小一隻。
「不想這麼快離開你。」蕭離聲音悶悶的,每次想到分開,他心情總是糟糕:「感覺你是連著我心臟的一塊肉,分開了就會疼。」
孫璐笑他:「有這麼誇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