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青年網球團隊賽拉下帷幕,H省隊獲得全國總季軍,儘管整個比賽蕭離的表現讓人驚詫,但這終歸是團隊賽,一個人不能代表全部。
雖然只拿了季軍,卻是H省隊有史以來在全國青年賽拿到的最好成績。
蕭離回到H市是星期天,等到星期一早上升國旗,網球隊所有參賽隊員都獲得表彰,七八個男生雙手拿起獎狀,面向舞台下幾千的體校生站立,每個人笑容如沐浴春風,唯獨蕭離單手拿獎狀站最旁邊的位置,清俊的臉面無表情。
蕭離現在也是體育生,但同絕大多數體育生相比,他皮膚白淨很多,外加五官秀氣、個子出挑、身姿挺拔。這會兒和七八個男生同台站,不比不知道,一比台上所有人都像是陪襯。
舞台下,長跑隊教練和網隊教練劉東國說話。
長跑隊教練:「哪個是蕭離?」
「最左邊那個。」
「把長跑隊女生迷得神魂顛倒的,我猜的也是他。」長跑隊教練淺笑,法令紋幽深:「聽說潛力很大。」
「是啊,但可不是讓人省心的學生。」劉東國道:「比賽那幾天好像在跟女朋友鬧分手,臉現在還是臭熏熏的。」
「呀,他談了?」
「嘖嘖,你瞧瞧他又是錫紙燙又是耳釘的,像是沒談的?我聽說他教隊裡一個男生撩妹,別人成了,他這邊鬧分手了,哈哈。」劉東國幸災樂禍大笑,不難看出他很喜歡蕭離。
「你這老東西還知道錫紙燙、撩妹這種東西?」有人調侃。
劉東國笑:「我才四十來歲,還年輕,哈哈。」
記得某天體能訓練結束的一個晚上,劉東國扯了扯蕭離頭髮:「你這頭髮有點長了,明天去剪掉。」
蕭離立馬護住頭髮,緊張道:「我剛做的,這叫錫紙燙,女生喜歡的。」
怕劉東國不讓,蕭離又討巧笑:「教練,要不你也去弄個,把自己收拾帥點,師母以後就不會打麻將不回家了。」
劉東國一聽,一巴掌掀過去,那人溜得比野兔還快。
丫的,他都一把年紀了,弄個錫紙燙像話嗎?
晚上,做完體能訓練,男生們拖著疲憊身體爬樓回寢室。
寢室里,王川翔癱倒在大床上:「老子最討厭負重跑,腳像生根發芽一樣,為什麼要有這種訓練。」
其他人也像片爛菜葉長手長腳趴在桌子上:「誰先去洗澡?」
「阿翔先。」
「憑什麼我先?!」
「那賀紅先。」
「靠,你先不行啊!」
男生們懶得洗澡,一個推卸一個,寢室一陣哄吵。
蕭離坐在書桌前看手機,打開微信看了一眼,又將手機扔到桌上,動靜挺大。
聽這一響動,男生們都不吵了。
「那女的一個信息沒給啊?還真把你給綠了?」寢室里一個男生笑問,目光里幸災樂禍光芒一閃而過。
說實話,他很嫉妒蕭離,來省隊不到半年,球隊裡什麼好處都有他,教練喜歡他,其他寢室友喜歡他,甚至體校很多女生都喜歡他,他有名牌衣服鞋子,有漂亮的女朋友,感覺全天下好事都被他占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