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娘們都歡喜應了。
回去的路上雨水澆打在車棚上滴滴答答,青秞微微挑起窗簾往外看又是一場細雨夾雪,下了車去李氏放里請安,說:「娘,我記得溫家好像送過兩匹西藩國進的索厘綢,說是能防水的,今年雨水格外的多,不如找出來,做幾件披風罷,既可防寒又可防雨。
李氏便叫元媽媽去找來,青秞見果然是兩匹連枝團花紋嵌金絲銀珠紅綢緞,觸手全不及平日裡常用的綢緞細膩,取了桌上的茶盞微傾了幾滴水到上面,水珠沿著布匹滾了下去,李氏訝異說:「真是防水的,只是不及咱們的綢子細軟。」
青秞又多倒了些水上去,卻見也緩緩的滲了進去,心道真是這樣,說:「這個大雨便不成了,不過只怕防風也可的,做好了試試便知。「又將布拿起來仔細打量了會子與李氏說:」娘,這個顏色,爹與笠哥兒恐怕穿不得了。「
李氏笑說:「我道你看什麼呢,原是這個,若是大紅他們倒能用,這個銀珠紅斷不可,惹人笑了。」
正說話翠娘走了進來,聽見青秞說的,便笑道:「你快打消這個主意,便是做了爹也斷斷不肯穿的。」
「我也不穿。」顏二郎帶了笠哥兒進來,笠哥兒瞧了那綢子十分嫌棄的說:「去了學裡還不被笑死呢。」
青秞死勁揉了揉笠哥兒的頭說,「不穿便不穿,瞧你那是什麼神情。」又與李氏商量說:「這兩匹布,做三件多了些,我想著這是稀罕物,不常見,不如多拼湊出兩件,送兩件去溫家,娘看可行嗎?」
李氏聽了思忖了會子說:「我記得原來溫家來送禮時,那媽媽說只有兩匹都送來了,若論別家恐失禮,只是溫家與我們家交好,溫家大娘子是個大氣的,送了去她只有喜歡的。」說了又看顏二郎的意思,顏二郎說:「甚好。」
青秞得了主意,便自行去做。
至夜間青秞自顧偎著熏爐畫圖,翠娘坐在一邊做做鞋子,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桐花與荷花在外面燒了火盆烤栗子吃。
屋外雨打著瓦片越發的密集了,李佑喬側耳聽著屋外的雨聲,隨手落下一子,便將雲逸才闖出的一條路封死了,雲逸惱羞的說:「你日日贏,有趣嗎?」
李佑喬抬勉強抬眼瞧了雲逸說:「無趣,但總比輸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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