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氏低眉不屑,「你爹粗糙哪裡就知道這些,必定是那屋裡人的主意了,定是瞧上人家好相貌了,人人說她端莊持重,那是沒瞧見真貌呢,那年元宵看燈,遠遠的看見過李三郎一回,回家就哭鬧了她娘要與李家結親,把你爹氣了個半死,那李家豈是我們攀得上的。」
母子倆說笑一會子,胡明浩起身出去了,歐陽氏拿了幾百錢叫人出去要了席面進來與伺候自己的曲媽媽一般的吃酒取樂。
李佑喬大手筆請了一席曲水流觴宴,胡明浩十四歲中秀才也不是個俗人,又殷勤說話,倒也算個主賓盡歡,
隔著窗子,李佑喬倒像見著個眼熟的人,三四十歲瘦高男子,穿了件棉麻藍布長衫,打包間門口走了幾回,又不像熟人,大約是哪家下人罷。
散了席,李佑喬下來,見多木倚著車門站了等著,李佑喬不肯上車叫多木牽馬,多木木著臉不肯動:「葉掌柜說的,若再叫郎君酒醉騎馬,必叫我在床上躺十天。」
李佑喬斜眼覷了多木,知道葉掌柜在這件事上再不會玩笑,只得罷了,準備上車,那眼熟的藍衫男子此時疾步過來拱手作禮:「小的見過李小官人。」
聽見上京口音,李佑喬挑眉:「我瞧你眼熟,一時沒想起來。」
那男子笑得甚是殷勤:「小人是陶相家外院管事的陳三,去李府送過帖子,大約遠遠見過,今日是接我家七姑娘回京,遇見李小官人,這也是緣分使然。」
聞言李佑喬蹙眉,懶得再說話了,正想隨意打發了,那陳三好像不懂看臉色一般仍堆了笑臉說:「我家七姑娘也是個可憐見的,原本她娘只是我家相爺在台州任職時下官送的通房,一時懷了孕,到要生的時候,京里恰好來了調令叫相爺即刻回京,產婦不宜舟車勞頓,只得留在娘家,等生下來也寫了信報喜,怎奈那是才到京安頓,一時沒忙過來,今年聽說七姑娘的小娘病沒了,我家大娘子可憐她失了人照顧,便派了我來接七姑娘回京,這不路過這裡,瞧著京陵府繁華,便靠岸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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