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茵自荷包里抓了一把子大錢也懶得數數隻往桌子上一放,朝著櫃檯里喊了一句:「三叔,我走了。」
圓臉憨厚的掌柜自熱氣騰騰的鍋氣中抬起臉,雙手在油膩膩的圍裙上擦了下笑著應道:「去罷,別玩久了,忘了回家。」
青秞詫異,看了看幌子上的張家胡餅,「你三叔?親的?」
蘭茵見蒙著青秞了得意一笑:「自然是親的,不過這店鋪是我三嬸嬸開的,我三嬸嬸姓張原是個寡婦,我三叔老大年紀沒娶親,偏與我三嬸嬸看對了眼,不但賺了個兒子養老,還賺了個店鋪呢。」
雖說青秞早知道大趙不禁寡婦再嫁,也不禁和離再婚配的,但聽說和看見總是有差的,這蘭茵說得青秞清澈的雙眸不停的轉來轉去,雖與蘭茵才認識,卻知道她就是促狹愛玩鬧的,別叫她糊弄去了,睨眼偷偷瞧了瞧元媽媽,這般模樣倒叫元媽媽和蘭茵皆笑了起來。
元媽媽笑道:「這不算什麼,便是二婚嫁到宮裡的也有呢,只不過不似民間這般嘴裡說道罷了。」
青秞抿了嘴笑起來,心裡卻雀躍,比起那貞潔烈婦什麼的,這般規矩真真是極好的,順著街角一轉彎便到了蘭茵二叔的店子裡,果然是親的,這二叔長得和三叔真有七八分像,圓圓臉,憨厚模樣,聽著是自己侄女帶來的堆起一臉的笑,拿了名冊出來給青秞選。
元媽媽在名冊上掃了幾眼想起青秞說那布是她自己琢磨的心底一划算便問道:「不知道有沒有沒藉為奴的,我主家初來正是用人之時。」
丁家二叔眉眼一眯重又打量了元媽媽道:「有是有的,只是我這鋪子太小,這樣的事卻怕辦不好呢。」
青秞等元媽媽一問隨即想到若是尋了奴籍織工,那布匹的秘密只怕就可多延後一些時間,也好叫這頭一桶金子富裕些。
這裡正待商議,門口一聲熟悉的聲音:「顏姑娘,好巧,你也來請人呀。」多木背了光站在門口笑呵呵的說話
青秞轉頭瞧著門口笑彎了眼,「多木,你怎麼也來了上京?」
多木瞧著有生人不欲多話,只恭敬的朝著青秞又施禮作揖:「姑娘笑話我呢,我主家本就是上京的,自然是要回來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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