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蔚溪不說,之後的聚會周簡聲也是真沒心情吃下去了。
他把頭髮擦個半干,打了個招呼就走了。也沒叫李同來接他,一個人散步回家。
街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閃爍的霓虹燈,他戴著帽子、墨鏡和口罩,閒適地走在街頭。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只有一個人的感覺了。
沒有群山人海,也沒有聚光燈。
到了家,開門,進來。
燈是感應,剛走到玄關,燈一開,小十的爪子就已經撲倒他的懷裡,濕濕熱熱的舌頭舔上他的臉。
有點兒重。
他吃力地抱著,捏了捏它肉肉的脖子:“明天去健身吧,你也太肥了。”
“嗷嗚——”舔了舔他的臉。
“……”
周簡聲抱著小十進來客廳坐下,小十舔著他的臉,聞著他身上的酒氣。
他仰頭靠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呼吸有些沉重。
蔚溪——
這感覺有些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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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拍學校組織的春遊的戲。
蔚溪來劇組整理設備。
周簡聲比她來得更早,桌上放著早點,他正在看劇本,沒看到她。
腳步頓了頓,還是停留片刻,笑著和他打招呼:“來得挺早的啊。”
瞧,她還挺淡然地和他打招呼啊。
其實周簡聲早就察覺她來了。
他抬頭,默默撇過眼,過了幾秒,還是轉回頭來:“嗯,吃早餐了嗎?”
“吃了。”
還沒反應?
周簡聲無語,他昨晚喝醉發了酒瘋,做了錯事,她竟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蔚溪突然又想起什麼來:“對了,你昨天掉東西了。”
她伸出手,是一條項鍊。
周簡聲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空空如也。
蔚溪朝他走過去,遞給他。
周簡聲有些珍惜地接過來:“謝謝。”
“不客氣。”
蔚溪轉身離開,快門口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見他握著項鍊,表情有些發怔,也有些珍惜。
她想了想,大概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塊柔軟的東西吧。
春遊地點在郊區的一個公園,因為這邊人少,也比較好清場。
場務帶著設備先過去,除了周簡聲,其它明星都是從別的地方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