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簡聲突然按住她的肩膀。
“怎……怎麼了?”蔚溪下了一跳,僵著身體一動不動,連眼珠子都沒敢動。
周簡聲蹲下來,從細細的鞋跟下面撿起一個閃著銀光的耳釘。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著,放到蔚溪眼前:“是這個吧?”
“是的!”
蔚溪準備接過來,“等等。”周簡聲收回手,拿起搭在桌上的襯衣,找了乾淨的一角,將耳釘仔仔細細地擦了個遍:“先別戴,應該還要消毒吧?可以回家拿酒精棉消消毒。”
“嗯,好。”
蔚溪收回手,目光從男人修長的手移到那張過分好看且張揚的臉上。
他微微偏著頭,垂著眸,睫影投映在眼下,認真的神情有一股兒說不上來的味兒。
他待人一直都是這麼溫柔、這麼好的嗎?
其實蔚溪一開始很不理解,但有好幾次偷偷聽到那些場務、幕後工作人員,甚至包括明星談起他,話里話外都是喜歡和欣賞的口吻。
明明一個演技不好、沒什麼代表作的流量明星,粉絲喜歡也就算了,偏偏圈裡的人也對他好評不斷。
那時候蔚溪是真不理解,因為她也聽到了很多關於明星私下難相處的話題,耍大牌的,不配合的,愛罵人的等等……與在公眾面前那副天真清純的模樣判若兩人。
可周簡聲不是那樣,他像是戴了一張笑眯眯、誰都會幫助的溫柔模樣的面具。
是的,面具。
好像永遠也不會拿下來。
“好了。”
蔚溪回過神。
周簡聲把耳釘放到她手心,掃了一眼她,很隨意地問:“電視殺青後,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的,還是繼續拍電視的嗎?有合適的劇本了嗎?”
蔚溪把耳釘握著,搖了搖頭:“暫時不拍電視了。”她說完看周簡聲的目光還停留在身上,那目光很靜,也很誠懇,
她頓了幾秒,將放在心裡的打算說了出來,“下個月要去香港那邊跟著一個導演學習拍電影。”
說是學習其實是謙虛了。
前年香港導演和商父在日本拍一個記錄片,她跟著商父打下手,第二季做了兩集的分鏡導演。
她從國外回來沒兩天,那香港導演就聯繫她說是在籌備一部電影,問她來不來。
蔚溪看完劇本,故事是個好故事,電影是大投資,有人也願意帶她。蔚溪沒有理由拒絕,就說拍完手上的劇就過去。
第10章
“香港?”周簡聲挑了挑眉,“王汶導演?”
“你怎麼知道?”蔚溪驚訝看著他。
周簡聲摸摸下巴,故作思索幾秒後才說:“你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