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周簡聲沒聽見。
他將手插在褲兜里,話在腹中打了個草稿,抬頭看她時,用稀疏平常的語氣問:
“我今晚可以睡在這裡嗎?”
???
蔚溪一臉懵逼地看著他,似乎是不可置信他竟然用這麼平靜的語氣說出來。啊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竟然說要睡在這裡!
“不可以!”
蔚溪走向他,帶著懷疑和審視地目光問:“周簡聲,你……腦子被屎糊了?”
她是他的好朋友不假,但不是他的好兄弟,也不是他的女朋友好不好!
“我是認真的,”頓了頓,周簡聲指了指地上,“我打地鋪。”
“……我拒絕。”
蔚溪當然拒絕,她有病才同意。
“哦。”周簡聲也覺得自己腦子被屎糊了,一衝動竟然說了個這麼無禮的要求。
他有些頭疼地想了想該怎麼收場,視線落在床上的兩部手機,明白過來了。他指了指,“原來你有兩個號碼啊?”怪不得打過去老是關機。
“這個啊……”蔚溪順著視線望去,有些尷尬。
在夏天劇組留號碼時,她覺得兩人應該不會有交集,所以留了一個不常用的號。
不過周簡聲現在也不在意,他直接掏出手機,不容置疑地說:“另一個號報給我。”
“134xxxx……”蔚溪很乾脆地報了,指不定哪次沒打通她的電話,他又像現在這樣。
“所以你——現在可以出去了嗎?”她非常平靜地問。
話落下門鈴又響了,蔚溪還沒來得及轉身,周簡聲站起身繞過她,自來熟地說:“我去開。”
是服務員來送餐。
蔚溪下午忙著看樣片沒吃飯。
周簡聲接餐道了謝,轉身看著蔚溪,平靜地摸了摸肚子,
蔚溪眼皮一跳。
果然——“我餓了。”
“……”
周簡聲將餐盒擺在桌上,袋子解開一陣食物的香味飄了出來。
他看看餐盒又看看蔚溪,眼巴巴地道:“我下午只吃了一點兒東西,餓得……”兩眼昏花,腦冒金星,前胸貼後背。
蔚溪毫不留情打斷他的話:“只夠我一個人吃。”
“我等你吃完,我吃剩下的!”周簡聲見招拆招。
說得她好像會有剩下的。
蔚溪無語,還是拿了雙筷子遞給他:“吃完快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