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簡聲哦,壞得很。
中午吃飯,周簡聲依然抱著飯盒蹲在蔚溪的腳邊,求賢若渴的姿態問她:“溪溪,我剛剛是不是沒演好啊……”他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道,“我看王導臉色好像不太好。唉我也感覺自己沒有演出傷心的感情,畢竟是親姐姐死了,溪溪我好很笨啊,怎麼也學不好……”
蔚溪低著頭吃飯,也不抬頭:“我不知道。”
嗯??
這是蔚溪的回答?
周簡聲有些懵,因為蔚溪從來不會這樣對他。只要是關於戲的問題,她都知無不言。態度好得儼然一個良師。
他頓了一下,把碗裡的雞腿夾到她碗裡,討好地說:“溪溪,這個給你吃。”
蔚溪抬眸撇了他一眼,冷冷地說:“拿走。”
“我這是雙乾淨的筷子!我還沒吃!”周簡聲以為她嫌棄自己,急忙解釋道。
蔚溪恍若未聞地把雞腿還給他,然後又說:“對了,還是叫我蔚導吧。”她說完,抱著飯盒走到別處去了。
??
周簡聲又懵了。這是怎麼了啊?
他覺得自己很無辜,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無辜的周簡聲食之無味地吃著飯,小醫生扔完飯盒進來剛好看見了這一幕,跑過來八卦地問:“蔚導怎麼了?”
周簡聲放下筷子,無奈攤手:“我哪兒知道。”
小醫生看看他,又看看遠處的蔚溪,自言自語道:“我覺得肯定是你做錯了什麼,不然蔚導不會這樣子的。”
“為什麼?”周簡聲隨口一問。
“因為蔚導很關心你呀,看你受傷了立馬就來找我。”
??
三連懵的周簡聲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但是他聽進去了一句——蔚導很關心他。
怪不得剛剛她會來跟自己清理傷口,原來是蔚溪說的。
歐耶。
周簡聲三兩下吃完飯,一轉身,發現蔚溪已經不在了。
蔚溪已經吃完飯了。
她蹲在小巷子抽菸,手裡拿著一支筆和一個劇本。
抽完煙,她翻開劇本,看了看上面批註的字體,像雞爪寫的。她忍不住笑了笑,繼續往後翻。
停在頁數正是周簡聲剛剛說沒演好的地方。
然後以手為桌,一邊劃線,一邊批註。
等她寫完,看看表,十二點四十五分。
OK,她將劇本往大衣口袋裡隨便一放,去睡覺。
周簡聲沒找到蔚溪,只好回了片場。
裡面三三兩兩正在休息的人,很安靜。他放低腳步聲,回到常坐的位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