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溪說:“你好吵。”
蔚岷站在她旁邊,看著桌子上的幾根棒棒糖,突然說:“姐,我明天可以去劇組玩兒嗎?”
“可以啊,”蔚溪頭也不抬地說,“不過你不要打擾我們拍戲。更不許要簽名。”
“……好。”
蔚岷看了她一會兒,直白地問:“姐,你談戀愛了麼?”
“嗯??”蔚溪抬頭,不解地看著他。
“是周簡聲嗎?”蔚岷語出驚人。
“你說什麼呢??”蔚溪被他的話嚇得猛地一嗆,“都是記者們瞎寫的話,怎麼連你都信了。”她說著,又低下頭繼續看劇本。
“喏。”蔚岷指著桌上的棒棒,“這是證據,你從小就不愛吃甜的。我看過周簡聲的資料,他粉絲都知道他喜歡吃這個牌子的棒棒糖。”
蔚溪一頓,順著他的手沉默地看過去。
沉默一秒,兩秒……
“姐,你沉默三十秒了。”蔚岷將手插在褲兜里,懶懶地說,“所以……你不要再否認了。”
“沒。”蔚溪垂下眼,“沒談戀愛,是……”
“互相有好感是麼?”蔚岷接下她的話。
好似戳中心事般的,蔚溪瞪他一眼,咬牙道:“……不是!”
口是心非。
蔚岷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他輕聲問:“你忘了那個人的事兒嗎?”
蔚溪知道他指的是樂崢的事。
所以出了那事兒後,她幾乎不怎麼碰酒了。
許久,她張了張嘴:“周簡聲他……不是樂崢。”
樂崢追求她,周簡聲也追求她,可兩人是全然不一樣的方式;兩人在她眼裡的品行,也全然不是同一種。
蔚溪猶豫了很久,還是低頭從抽屜里拿出一疊資料,遞給他說:“這是小姑幫我查的。”
蔚岷接過,翻了幾頁,臉色漸漸凝重起來,吃了一驚。
蔚溪說:“這是周簡聲名下的財產。”
“一百多萬??”
看到蔚岷震驚的眼神,她點點,一字一頓:“全部。”
蔚岷翻到下一頁,蔚溪說:“這是他的房產證。”
周簡聲沒有親人,唯一一個親人在獄中,不過好像最近出獄了。
不知道有沒有來找周簡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