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看看蔚岷,四仰八叉像只樹獺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她走過去,拍了拍蔚岷,沒醒。
於是,她伸手將蔚岷大刺刺敞開的外套理正,一抬頭發現對面周簡聲的目光有些哀怨,嘴角向下癟著。
她一愣,不明所以,收回目光繼續幫蔚岷整理,起身時卻發現周簡聲都快要哭了。
??她還是沒有明白周簡聲怎麼了,心想,他是不是喝多了所以表情像學習表演那麼豐富,看來他私下應該有好好琢磨演技。
蔚溪有些欣慰。
不過她發現周簡聲挺乖的,他不像蔚岷喝多了話多,一直都很安靜。
她走過,說:“我叫李照來送你回酒店吧?”說著伸手準備從他外套口袋裡掏手機。
這時,周簡聲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怎麼了?”蔚溪試探性地問,“不舒服嗎?是不是想吐?”
周簡聲慢慢搖頭。
蔚溪一臉疑惑。
周簡聲只好自己動手,他抬起手做了個理衣領的動作,但手沒碰到衣服。
做完這個動作,他抬頭看她,目光里的暗示安排得明明白白。
電光火石剎那間,火星撞地球,蔚溪懂了!!
他剛剛是在不高興,不高興她幫蔚岷整理衣領,所以現在他也要!
“好吧。滿足你。”蔚溪自言自語湊近他,溫柔地理了理他的衣領。
理完,她親眼看著周簡聲向下的嘴慢慢揚起來,彎成一個小弧度的笑來。
“溪溪,你真好。我喜歡你。”
“!!”蔚溪猛地腳下一個踉蹌,後腰抵著牆才沒摔倒。她慌亂地看著那人彎著眉眼,笑得一口白牙。
她下意識按了按跳得劇烈的心,明明這不得第一次聽他說喜歡自己,可這次她的反應卻尤為大。
許久之後,蔚溪才有動作。
她彎腰湊向周簡聲,又伸出手理了理他的衣領:“嗯,我也喜歡你。”
……
第二天早上周簡聲從宿醉中醒來,覺得自己肯定忘了很重要的東西。
他怔怔地望著天花板,腦海里的記憶停留在昨天在包廂,蔚岷抱著他哭得一塌糊塗,還說要他好好照顧蔚溪;之後的記憶他一丁點兒都不記得了。
空白的腦海將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所以說,喝酒誤事兒啊,喝醉了遭雷劈啊。
周簡聲生無可戀拍了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