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簡聲將行李放下,去廚房轉了轉,廚具挺齊全,但都是新的。
蔚溪觸到他的目光,有些無奈地問:“出去吃?還是點外賣。”她不是很會做飯,再加上沒時間,所以那些東西都沒拆過。
“以後得少吃外賣。”周簡聲說,“我來的時候看見樓下有個超市,我去買菜。”
“哎?”蔚溪愣了愣,“不用這麼麻煩吧,出去吃也可以的。”她並不是什麼形式主義。
周簡聲問:“你好久沒吃頓正常的了?”
這麼一說好像也是,在劇組時天天吃盒飯。
“相信我的廚藝。”周簡聲給了她一顆定心丸。
蔚溪說:“那我去買菜。”她實在是不放心周簡聲這顆□□。
周簡聲這次也沒客氣,找了紙和筆,一邊兒問蔚溪有沒有忌口的,一邊兒嘩啦啦寫了一長條的菜。
蔚溪接過看了看,指著龍飛鳳舞看不清的字問:“這是什麼字?”
周簡聲湊過去:“藕。”
“……”
蔚溪換上鞋子,出門。
半小時後,蔚溪提著一大袋子的菜回來,一邊兒塞冰箱,一邊兒吐槽:“你這是想讓我吃十天半個月嗎?”
“哪有這麼誇張,按照一日三餐,最多吃三天就沒了。”
“……”
蔚溪很不好意思地說:“……我應該沒這麼勤快。”
周簡聲做了三道菜和一道湯。
他的廚藝是真不錯,遺傳他爸的。
早些年家庭還和睦,父母在鎮上租了間門面,經營了一家小餐館,他對那個餐館有很多鮮活的回憶。
每每放學回來,他在收銀台後面寫作業;
父親在廚房炒菜,那會兒還沒有油煙機,父親炒完一盤菜就出來透透氣,問他作業寫完了嗎?寫完就出去玩兒,別待著這兒,空氣不好。
母親在五六張桌子之間轉悠,上菜擦桌子收錢,忙得不可開交。卻看見父親出來,急忙拿了乾淨的毛巾給父親擦額上的汗。
那時候他還小,卻也知道這是平淡卻美好的生活。
後來一度想起來時,也覺得那是生活最好也是他最想回去的一幕。
可是再也回不去了。
兩人吃完飯,蔚溪包攬了洗碗這項重要的任務。
等她洗完端著兩杯咖啡出來,周簡聲窩在沙發里,無聊地和小十完猜零食的遊戲。
小十猜對了得意地“嗷嗷”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