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周簡聲。”蔚溪比他更直接,連虛與委蛇都沒有。
華繼佰眼眸閃了閃,卻神色如常道:“你是為了那些緋聞而來?呵呵,都是造謠罷了。”
“是嗎?華叔叔。”
她的手輕輕叩擊桌面,力道很輕,聲響也很小。卻不知怎麼還打進了華繼佰的心裡,他沒由來的一陣煩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這樣質問。
話鋒一轉,蔚溪緊張兮兮地問,“不過華叔叔,是不是有人要害你?”
她說著,從包出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用手指慢慢推到華繼佰那邊,“這是我昨晚在某家報社截下來的。”
華繼佰愣了愣,卻還是拿了起來。他撕開信封,裡面放著幾張照片。
他並不陌生。
華繼佰看完,眯起眼睛看向蔚溪:“這是?”
“誠然你所見。”蔚溪聳了聳肩,“不過我不知道這人是想害周簡聲,還是想——拉你下水。”
華繼佰思索幾秒,這是他慣用的神情:“你的意思是……我有敵人,或者是……?”
“嗯哼!”蔚溪點點頭,“這就是我今天約華叔叔出來的目的,想知道華叔叔有沒有結什麼仇?”
華繼佰聽聞,倒也沒覺得她是小丫頭而輕待,反而認真想了想:“我記不太清楚了。只是我這身份……”他露出一個無奈的神情,“若說有肯定是有的。”
蔚溪點點頭表示理解。畢竟是政.治利益場上。
她繼續說:“不過那敵人應該不知道我和周簡聲在一起了吧?你說我要是現在公布戀情怎麼樣?”她停了幾秒,目光清明地看著華繼佰,“華叔叔,眼下結沒結仇都不重要了,我看是那人的動作快,還是我動作快。”
華繼佰神色一冷,卻沒有表現出來,只聽蔚溪平靜而冷漠地說:“這些照片要是發出來,莫不是在打蔚家和你的臉?”
她說得如此篤定,卻偏偏她確實有這個能力。
蔚家是什麼,背後代表著什麼。
華繼佰都不能撼動。
“華叔叔,我們合作吧。”
“合作?”
蔚溪點頭:“這些照片流出來,對你也不是什麼好處。你走你的仕途,何必執著在一個不重要的人身上?”
“不重要?”華繼佰喃著這幾個字。
蔚溪坦然地說:“當然不重要。周簡聲於我來說很重要,但是於你來說一點兒都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