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著靠在床頭,被子搭在胸前。
周簡聲納悶道:“蔚溪說說你什麼意思啊?”
蔚溪吐出一口煙,睨眼看他:“事後一根煙不行嗎?”
和周簡聲在一起後她就很少抽菸,今天實在是菸癮犯了,憋都憋不住。
“我抽完這根就睡覺。”蔚溪哄他。
周簡聲還是很委屈,為什麼事後這個人不是抱著他親昵地溫存,而是拿走了他的一根煙。
他很委屈:“溪溪,你老實講,是不是我沒滿足你?”
蔚溪猛地被煙嗆了一下,她咳了咳,把半截煙送到他嘴裡:“不是。來一口?”
周簡聲含住煙吸了一口,哎?事後煙好像是有那麼一點兒爽。
蔚溪拿回煙,抽完將菸頭扔進菸灰缸里。
她躺在周簡聲的懷裡,突然拿起他戴在脖子上的項鍊看了看,很普通。
一條銀鏈子,吊墜也很普通,形狀是扁平的圓形,像銅錢。
她問:“你好像很珍視這條項鍊。”
周簡聲低頭吻了吻吊墜,睨眼笑著:“你猜?”
蔚溪沉吟幾秒:“讓我想想。前女友?”
周簡聲膩歪地笑著:“你想讓我答是還是不是?”
“不是。”回得飛快。
周簡聲斂下笑:“嗯,不是。我沒談過戀愛。”頓了頓,“你是第一個。矯情點兒就是初戀。”
蔚溪咧嘴笑了笑:“我也是。”
她笑完發現周簡聲一直看著自己,眼睛彎著,嘴邊勾著笑。
她頓了頓,平靜地說:“再來一次?”
??
幾秒後,男人打了個滾:“好嘞!”
……
這一覺睡到下午兩點才醒。
蔚溪茫然地望著天花板,身下有些脹疼,但能在接受的範圍內。
她昨晚太飄了,不知道說了多少騷話;周簡聲大概也飄了,在她身上留下了數不清的痕跡。
“你醒啦?”
蔚溪扭頭,周簡聲笑眯眯地望著她,眼睛很亮,精神也很好。
“早呀。”她說。
“溪溪,早!”笑得一口白牙。
等蔚溪洗完澡出來,床單已經被周簡聲擼起來扔洗衣機了。
蔚溪拉開窗簾,陽光鋪滿臥室,她眯了眯眼,心情很好地翹起嘴角,是個好天氣。
周簡聲兩手提著滿滿當當花花綠綠的塑膠袋回來,蔚溪驚訝:“這麼快?”
“樓下有個菜市場。”周簡聲將菜放進冰箱,“我們今天吃W市菜,有點辣,能接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