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巷子,穿過人間煙火,風輕柔地撫過面容,吹起頭髮和衣角。
周簡聲跑得很快,蔚溪捏緊他的手,緊跟他的步伐,好像天涯海角呀,她都隨他走。
兩人一路跑到臨時住所。
因為周簡聲來得比較晚,所以他一個人住四樓,兩邊都是空間,老舊的招待所,燈壞了老闆也裝作不知道。
兩人跌跌撞撞穿過昏暗而狹小的走道,門一開,周簡聲將蔚溪抵在門上,用力地吻上那張唇。
他吻得很急切,軟舌攪動口腔,黑暗裡,只聽得到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蔚溪無力地攀著他,被吻得發出哼哼嚶嚶的音腔。
周簡聲是真受不了這個聲音,手輕車熟路往她衣服里探去。
他的手有些冷,蔚溪止不住地抖了一下。
周簡聲收回手,直接往自己肚子暖了暖然後又伸進她衣服。手沿著小腹繞到背後,指尖帶著讓人難以啟齒的酥麻,繼續往上,就那麼隨意地一鉤,蔚溪只覺得胸前一松,耳尖又被輕輕舔了一口。
她差點兒失聲叫出來,周簡聲又吻上她的嘴,含住她的舌頭,她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在黑暗裡跌跌撞撞被周簡聲推倒在床上。
蔚溪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渾身都在發燙。
周簡聲站在床頭三兩下脫了風衣,襯衣扣子解了兩顆就不耐煩了,就這麼從頭上脫了。
然後蔚溪感覺軟軟的床陷了下去,男性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她拱起身體,想要和他貼得更近。
周簡聲勉強支起身子:“……沒套兒。”
蔚溪哼了哼,含含糊糊地說:“不戴那個,就弄裡面。”
周簡聲默了幾秒,鄭重地問:“你準備好了嗎?”
“嗯,準備好了。”
“那我們生個小溪溪。”
蔚溪忍不住笑了聲。
周簡聲一個挺身,沾著濕潤進去。
太久沒做了。
蔚溪皺起眉頭叫了出來。
周簡聲放慢力道,慢慢地推動。然後他低下頭,吻了吻蔚溪的臉。
“溪溪,我們生個小溪溪和小簡聲吧。”
蔚溪一邊兒哼哼嚶嚶,一邊兒回他:“不,嗯……只要一個。”
周簡聲又是一頂,嘴裡說著軟話:“那我們就要一個,最好是小溪溪。”
“好。”
“上來。”他哄著她。
蔚溪一個翻身坐在他身上,齊肩的髮絲柔軟地落在肩上,周簡聲抬手將髮絲捋在耳後:“溪溪……”手往下,抱著香汗淋漓的腰身,一句又一句地輕喃她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