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海點點頭,倒也沒問拿什麼東西,而是說:“回哪兒啊?戲拍完了嗎?”
“拍完了,回城北那邊。”城北是蔚溪一直居住的那套房子。
“那就是明天沒什麼事兒,今晚就留在家裡住吧。你也好些天沒回來了。”
???
“爸,我——”蔚溪猶豫得摳手指,周簡聲還在外面等她呢!!
蔚海擺了擺手,意示她不用多說:“吃飯了嗎?還沒吃就叫阿姨給你做。”
“吃了吃了。”蔚溪忙點頭。
蔚海沒什麼說了,手背在背後走了,嘴裡還哼起了國歌:“起來——”
蔚溪莫名其妙,也不知她爸到底在樂什麼。
蔚海回到臥室,隨意地瞟了眼窗外,一輛停了很久的黑色車正在掉頭。他心情更好了:“不願意做奴隸的人們——”
“起來!”
第二天五點多蔚溪就醒了。
也不知是不是心虛,昨夜裡她失眠了還睡得不安穩。她起來洗漱後,周簡聲的微信也來了:溪溪,我睡不著。
好巧哦,她也是。
她回復周簡聲:我起來了。
周簡聲秒回:我也起來了!我去接你!
於是,七點不到兩人就匯合,吃完早餐往民政局的方向去了。
車只開了一小段距離,等紅燈的時候,周簡聲突然偏頭看她:“溪溪,我有點兒緊張。”
周簡聲今兒穿著套裁剪精細的西裝,打著領帶,頭上還打了髮蠟,梳得一絲不苟,露出清俊的五官,
騷氣得連眉毛都修了,還噴了香水。
蔚溪打扮得中規中矩,不過也是精心化了妝,穿著高領毛衣和大衣。
耳垂上戴了兩顆粉珍珠,發尾特意燙了一下,懶懶地垂在肩頭,襯得臉蛋越發越嬌小,明眸善睞的眸子如以往一樣沉靜。
相比周簡聲的緊張,她看起來很淡定,在來的路上還在工作。
周簡聲見她不理自己,緊張地把手遞給她:“你摸摸,我手都濕了。”
蔚溪無奈地合上電腦:“簡聲,我們只是領個證而已。”
“哦。”周簡聲也覺得自己太敏感了,他默默看向前方,隨車流往前走。
又開了一半,周簡聲覺得自己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認命地嘆了一口氣:“……溪溪你來開吧,我怕撞到人。”
蔚溪:“……”
兩人換座,蔚溪冷靜地踩油門,一路順暢開到民政局。
下車的時候,周簡聲緊張的毛病又犯了。
他抱著戶口本,磕磕絆絆地問:“溪溪,你準備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