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簡聲提著滿滿當當的禮盒,護膚品、營養品、煙、酒等等……
他沒經驗,也不知道該買什麼,問了黃國當年上門的架勢,大抵就這些東西。
關虹不冷不熱地看著他手裡的東西,道:“這是幹什麼?我可不受賄。”
蔚海比關虹和藹多了,笑眯眯地說:“人來了就行,帶這麼多東西幹嗎。”
關虹目光涼涼地瞟了一眼他,蔚海摸了摸鼻子,私下拿胳膊撞她:“不是都想開了嗎?”
“要你管。”
“……”
蔚溪和周簡聲站得遠,自然是沒聽見兩個加起來快一百歲的人跟個小孩子似的賭氣。
其實周簡聲有些侷促,將禮品放在地上,搓了搓手:“爸媽!我今天是來賠罪的,是我拉著溪溪領證,你們怪我吧……”
他說了一大串,關虹壓根就沒聽進去,臉都黑了:“誰是你爸媽!”
周簡聲一雙黑亮的眼眸望著關虹,格外無辜地說:“我和溪溪結婚了,她媽就是我媽……”
關虹:“……”
蔚海這會兒真沒憋住笑了出來,他愣是沒想到這小子裝傻功夫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好。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周簡聲的肩膀:“別緊張,你媽啊,就這麼個德行。”
話說間,已經勾著他肩膀進來了。
關虹看向蔚溪,蔚溪沖她媽傻笑:“媽,這東西放哪兒?”
關虹徹底沒話兒說了。
待蔚海和周簡聲勾肩搭背進了門,再來一個蔚岷,三個男人一台戲,好得跟親父子似的。
關虹覺得自己上去說句不討喜的話,那就是個罪人了。
之後半個月裡,周簡聲幾乎每天都牽著小十都來蔚家報導。
他也不特意地討好關虹。
蔚岷放寒假了,他就和蔚岷一起玩玩遊戲;蔚海下棋,他坐在面前走幾個子兒;蔚溪沒戲拍,他搶了阿姨的廚房做蛋糕;關虹喝茶,他也跑過去沒臉沒皮地蹭一杯。
總之蔚家上下哪兒都有他上竄下跳的身影。
這讓蔚家一時間熱鬧起來,頗有些小時候快要過年的感覺。
而小十,周簡聲特別有心機地交給了阿姨。
每當關虹在院子裡修剪花枝,或者是跑步時,阿姨就將小十牽出去遛彎。
關虹挺喜歡狗的,在小十蹭自己的時候,一時沒忍住給小十順了個毛。
就這麼隨手一摸,小十舔了舔她,“嗷嗚”幾聲,把關虹的心都叫化了。
心想主人不怎麼,這寵物倒是挺討喜的。
久而久之,小十特別黏關虹。
一人一狗的關係在幾人喜聞樂見下悄悄化解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