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乏有新生像他們這樣想,認為報名的人蠢死了,這麼熱的天,運動量那麼大,也不怕熱射病。
都等著看他們笑話,要是再熱出人命……嘖,學校等著上熱搜吧。
沒想到第二天軍訓,那些人沒有出現在操場,打聽才知道,校方把容納千人的體育館空出來給他們訓練,料想的中暑出人命壓根不存在。
有人腸子都悔青了,怎麼不早說!場館裡冷氣供著,跑來跑去訓練比他們在大太陽下拉練舒服一百倍。
張鋒臉色難看,萬坤倒無所謂,只是慶幸沒去勸宋望星。
學校給表演新生送了份伴手禮,保溫杯雨傘,雙肩包等等等,實用性大禮包,還給每人水卡里充值二百,送了枚紀念徽章。
惦念學校的校友不少,捐不了大樓和上千萬的儀器,幾萬塊還是有的,130周年校慶大家也想送份祝福,都是心意。
給新生的伴手禮和那二百的水卡費就是用的那些錢。
捐贈校友很滿意校方的安排,表演新生驚喜有禮品拿,校領導也笑呵呵的,都是好孩子,有獎品是應該的。
軍訓完第二天舉辦迎新大會,當晚北操場還有大型晚會,宋望星想叫張鋒他們一起看。
張鋒麵皮上掛著淺笑:「你去吧,我們對那個沒興趣,打完這把遊戲回家,軍訓一個月還沒回過。」
「好,那我走啦。」宋望星和兩人相處一個月,和他們關係泛泛。
他不打遊戲,吃飯去食堂,不點外賣,他們說的很多東西不懂,玩不到一起,吃不到一起,就平平地相處著。
不過張同學和萬同學很好相處,住一起沒鬧過矛盾,已經很好啦。
宋望星走後,正好一局遊戲結束,張鋒摘掉頭戴式耳機扔在桌子上,抽出根煙叼在嘴裡,煙盒裡抖出一根示意萬坤,「喏。」
萬坤打著哈欠擺擺手,「喉嚨疼,不想抽。」見他點火提醒他,「望星不是說不能聞煙味,你要不去陽台抽。」
張鋒沒理睬他,開始吞雲吐霧。
萬坤狐疑道:「怎麼感覺你不喜歡望星?」
「有嗎?」
萬坤仔細回憶張鋒這一個月的態度,篤定道:「肯定是,上回我說咱三個一起去吃火鍋,你不讓我叫望星,說他沒錢肯定不樂意來,我說我請,你又說你不想吃。上次我就覺得不對,現在看來還真是。」
「為什麼?」萬坤不解,「你剛開始對望星不是這個態度吧?」
他還記得報導那天的事。
他和張鋒家庭條件不錯,爸媽做些小生意,一年收入個幾百萬沒問題,家裡有保姆,平時沒幹過家務。
他們想著來學校沒什麼要乾的活,不就把行李箱的東西拿出去擺桌上塞衣櫃,這有什麼難?沒讓家裡人跟來。
誰料卡在套被罩,走之前家裡人收拾的行李,蠶絲被和被罩竟然是分開的。
兩人火大,恨不得打電話質問,怎麼回事!明知道床小,還不幫他們弄好。
這時帶著濕潮氣的宋望星從浴室出來,看他們拿著床單被罩面面相覷,似乎明白什麼,主動問道:「張同學萬同學,你們不方便鋪床嗎?要不我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