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同學,錢太多了我不敢收,丟了我還不起。」宋望星為防止他再說別的,立馬放下手機,打開柜子拿衣服去洗澡。
謝懷洲身子微僵,生氣了?
聽到浴室關門聲,謝懷洲仰靠在椅子上,頭髮散落,露出精緻的眉眼,他按按眉骨,頭疼極了。
他沒道過歉,該怎麼說?
別生氣,就當我素質差。
謝懷洲:「……」
抱歉,不是想凶你,只是心煩……不是煩你!
謝懷洲這邊不知道怎麼開口,宋望星也沒給他機會,吹完頭髮默不作聲爬上床,讓人不好打擾,就像閉住的蚌殼。
宋望星才不知道謝懷洲在胡思亂想什麼,他跪坐在床上抖落抖落被子,再拍拍枕頭。
嗯,有點不軟了。
明天天氣好,要換個床單被罩,都睡一周多了,再曬曬被子枕頭。
睡覺睡覺。
宋望星第二天照例九點醒,睡眼惺忪地緩了緩,總算清醒過來。
他坐起身,看了眼還在睡覺的某人,又看看從窗簾底下漏進來的陽光,眯了眯眼睛,像只在盤算偷魚吃的貓咪。
壞心眼地跨過兩床之間的欄杆,假裝下床不小心跪在謝懷洲腳踝上。
壓醒壓醒。
謝懷洲只要一發出動靜,他立馬假裝無辜,「啊?謝同學不好意思,把你弄醒了呢。這怎麼辦?你還睡嗎?」
太陽都曬屁股啦,謝懷洲肯定不好意思說睡,他就可以拉開窗簾,再爬上爬下去抱他的被子。
嘻嘻,他可真是個天才。
然而想像很美好,現實可以說毫不相干。
謝懷洲早醒了,只是沒有動,聽見宋望星掀被子起床,又閉上眼。
沒想到腳踝突然感受到一片滑.膩柔軟,他猛地睜開眼,直接踢出去。
宋望星跪著的腿忽地被掀開,一個沒穩住,腿順著床單滑落,踩了個空,好險沒摔下去,幸好他手緊緊抓著欄杆。
但還是嚇到了,忙不迭往床上爬。
就是爬錯方向,爬到隔壁床上了。
謝懷洲本就高大,一個人都伸展不開,床上再多個人。
操!他倒吸一口涼氣,太陽穴好似有根筋突突跳。
他手腳並用要站起下床,情緒太過慌亂,一個沒站穩猝不及防跪在謝懷洲小腿上,掙扎中左手還摁到硬.硬的玩意兒。
嘶……謝懷洲手臂青筋都繃出來了。
宋望星愣了兩秒,意識到摸到什麼,手跟觸電似的,猛地縮回來。
啊——————
他他他不是故意的!!
宋望星急得都要哭了,慌不擇路爬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