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以後他看著謝懷洲,見謝懷洲不發一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看不出情緒,登時害羞地躺回去,縮到被窩裡,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小聲問:「是不是太無聊了?」過了兩秒又為自己的夢撐腰,「其實不無聊,特別兇險!特別精彩!是我講得不好,我不會講故事。」聲音愈發失落。
「沒有,講得很好。」謝懷洲從被子裡刨出他,防止悶壞自己,側著身躺在他身邊與他對視,「我只是在猜你的秘密武器是什麼?」
宋望星臉紅得更厲害了,小聲道:「就不告訴你。」
謝懷洲眉頭微挑,不緊不慢道:「不說我也知道。」
宋望星緊張起來,「你猜的是什麼?」
謝懷洲收斂笑意,語氣冷淡:「不告訴你。」
宋望星見他故意氣自己,惱羞成怒,氣呼呼坐起來,一頭頂在他胸口,理直氣壯地通知謝懷洲:「我是小氣鬼!我生氣了!」嫌不解氣還用腦袋鑽鑽。
把自己想像成一頭牛,要頂翻謝懷洲!
謝懷洲猝不及防挨了「炮彈」攻擊,平躺身體,笑得整個胸腔都在震動,安撫地拍拍宋望星的後背,低聲道:「是你先說的,我才這麼說,你怎麼生氣了?嗯?」尾音上挑,透著懶倦。
宋望星瓮聲瓮氣:「我都說我是小氣鬼,小氣鬼就是這樣。」
謝懷洲低笑兩聲,不再逗他,抬手摸摸他後腦勺的頭髮,「秘密武器是你的自行車,對嗎?」求證上揚的語調,卻又十分篤定。
宋望星卸了力道,維持頂人的動作一動不動,只有泛紅的耳朵暴露他此刻的心情。
謝懷洲怕他害羞到冒煙,體貼安撫:「很合理,自行車的兩個輪子確實像眼睛。」
宋望星聞言腦袋從謝懷洲胸口慢慢滑落,毛茸茸的頭髮搔弄著謝懷洲的胸口,痒痒的。
他側躺在謝懷洲身邊有些心虛,這麼一對比他好無理取鬧。
不好意思地拽拽衣服,「那,那我讓你頂兩下,我們扯平吧。」
謝懷洲不知道想到什麼,撇開臉拒絕了。
「不可以不可以,」宋望星頭搖成撥浪鼓,「你這樣襯得我素質很差,你頂回來吧。」
謝懷洲:「……」
沒有動作的謝懷洲開始被「騷擾」,宋望星小心戳戳他手臂,沒有動靜,又試探性用指腹輕輕撓他。
「謝懷洲~」聲音小小的,軟軟的,像小貓叫。
輕如羽毛的觸碰搔弄著謝懷洲的心,他呼吸一滯,咬牙道:「你要求的。」
反身抱住宋望星,臉埋在他胸口。
莫名其妙的想法一個接一個浮現。
望星的身子……好軟。
身上的味道……也好甜,明明是他的衣服,為什麼穿上一會就會染上水蜜桃味?
……
宋望星一愣,繼而眼睛彎成月牙,也學著謝懷洲的樣子摸他腦袋,還壞心眼地裝作哄小孩:「好啦好啦,謝懷洲乖,謝懷洲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