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望星連連搖頭:「不用不用!你陪我練習我會更緊張,我會好好準備。」
他不習慣別人陪他準備。
小時候看見鄰居一家為孩子中考,整天神經緊繃小心翼翼,甚至不讓他放學在外面跑著玩,說會影響他家孩子。
中考結束那個哥哥沒考上縣城最好的高中,鄰居叔叔阿姨的臉色瞬間變了,憤怒的責罵和哭聲響了一整晚,那個哥哥在家的待遇也變得很差,稍有不當就挨罵。
後來媽媽她們帶他去縣城求學,只要覺察到家裡有一絲一毫因他讀書刻意壓抑的氣氛,他就害怕地跑回床邊用被子蓋住腦袋,只留個屁股在外面。
奶奶她們好奇問他幹什麼,他瓮聲瓮氣的,「練習趴著,到時候考不好你們可以只揍屁股嗎?不打腦袋好不好?」
奶奶和媽媽沉默片刻大笑起來,抱起他直呼冤枉,「誰會打寶寶?考不好就不好,誰捨得打你?媽媽不會,奶奶也不會,爸爸也捨不得啊。」
大概明白鄰居做法給他留下心理陰影,無論小考大考,家人一切如常,知道他不是貪玩的性子,已經很自律用心了,不能在無形中給他施加壓力。
宋望星靦腆笑笑,「如果結果好我就主動告訴你,不說就代表不好,你不要問我可以嗎?」
「好。」
面上不動,心裡已經有了打算,回去安排人和校方接洽,再捐兩筆資金,一筆直接發給貧困學生,一筆用作提高圖書館兼職待遇,雙管齊下。
下課和謝懷洲告別,宋望星騎自行車去學姐寢室樓下。
想到學姐說過國慶後會競選班幹部,然後她就卸任……
班助扶著額頭從寢室樓走出來,一副要吸氧的模樣。
宋望星見狀擔心道:「學姐你還好嗎?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她深吸一口氣,「沒事。」
單純被煞筆氣到了,剛在和室友吐槽,越說越激動,血壓沒降下來。
假期結束大家返校完畢,論壇那事也該處理了。
下午兩個系的導員把那倆學生叫辦公室談話,她也在現場。
她班那個負責收個人信息表的高哲宇一開始喊冤:「老師我這是被潑髒水!我什麼都不知道!」
論壇發言的李耀也改了口徑,說那事他是聽說,和高哲宇無關。
問聽誰說的,就含含糊糊說瞎打聽不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