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星!你為這事得罪謝哥不值當。」張鋒立馬擋在他身前,「你打不過他。」
宋望星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我,我沒想和謝懷洲打。」他也沒那膽兒啊,他就想要個說法,他不懂,為什麼要這麼對他啊……
張鋒連珠炮似的說道:「我勸你想清楚,真吵起來惹惱他,後果很嚴重!謝家對學校很重要,隨隨便捐上千萬,你和他起衝突,你在圖書館的兼職可能會丟。要是因為你謝家不再捐贈學校,別說獎學金,畢業都會出問題!」打蛇打七寸。
宋望星瞬間安靜,他抬眼看向張鋒,對方由於太激動,胸膛還在起伏。
張鋒看見他泛紅的眼角瞬間噤聲。
宋望星眼睫微垂,輕聲道:「我知道了。」
他不是懼怕什麼兼職會丟,也不是怕無法畢業,只是害怕真得會與謝懷洲大吵一架,撕下謝懷洲所有偽裝,讓他直觀地面對這段友誼有多虛假與不堪。
謝懷洲是他第一位朋友,他,不想那樣……
又抬頭看向張鋒,認真道:「張同學,還是那句話,謝懷洲如何是他的事。你因為一己之私沒有詢問我,擅自邀請別人進組更改PPT,是事實,我無法理解你的行為。又或者你心裡認為我也與你階層甚遠,得罪我對你而言不會造成任何影響,是這樣嗎?」
張鋒和萬坤驚愕看著他,嘴巴張張合合,仿佛被人扼住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還以為宋望星的矛頭只會衝著謝懷洲,沒想到一個沒落。
特別是張鋒,被人一針見血戳中心底的小心思,臊得眼睛發紅。
「我想這是我第一次和你們合作小組作業,也是最後一次。」宋望星說完徑直背著書包離開。
萬坤知道宋望星是個認真的人,也知道他性格沒他外表軟,但沒想到他也能這麼強硬。
著急叫道:「望星!望星!」
「不是!我頂多知情不報吧?怎麼直接給我判死刑?」萬坤回頭看張鋒,「得,不僅討厭謝哥,連咱倆也一塊討厭了。」
見張鋒還傻在原地,他氣急敗壞:「我勸你適可而止,你家公司這周又出了不少亂子,你不覺得很玄嗎?」
張鋒脖子像生鏽,艱難轉頭看向他,什麼意思?
公司現在處於一種咬牙能救但拖著他家的狀態,再這麼下去房子都得賣掉往裡墊款。
他爸說,不能申請破產,破產是能保住家裡現有資金,但今時不同往日,時代風口過去了,想東山再起很難,總不能靠著老本活一輩子,公司不能倒,扛過去這陣就行。
可誰知道這陣什麼時候到頭!身家全搭進去!再去借款?!
他在家沒話語權,他爸執意要救公司,他也不敢透露謝懷洲相關的事……畢竟拿不準這事和謝懷洲有沒有干係,可不說他爸不會及時止損,進退兩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