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望星小聲道:「想到了一個朋友。」前朋友!一點不熟!他就假裝不知道謝懷洲的真面目,拼命想些他們之間的開心事,很容易就笑出來了。
葉鑫和葉淼對視一笑,雖然猜到是誰,但還是故意問:「是誰啊?」
宋望星被問得一愣,不過還是說了,聲音很輕,「叫謝懷洲,學姐應該不認識。」
姐妹倆拼命克制上揚的唇角,哦~謝懷洲啊,誰說不認識了,還是知道那麼點的呢。
葉淼用手扇扇風,她寫劇本時主角設定根據望星寫的,幾幕戲全是男裝,從沒想過男主長什麼樣,望星這麼一說,直接把謝懷洲往裡帶,又磕到了。
「嗯,從沒聽過。」葉鑫裝的一本正經,「等下就這麼笑,一定要保持住這個狀態。」
「好的!」宋望星嚴肅點點頭,雖然氣自己沒出息,想到謝懷洲還能笑那麼開心……但能幫他賺錢是謝懷洲的福氣!哼。
葉鑫做好一幕戲拍兩三個小時的打算,沒想到講戲加拍攝一小時搞定,看樣子今天能提前收工,越發覺得撿到寶了。
第三幕戲是他再去書院卻沒見到心上人,搖著束腰衣繩噘著嘴踢踢踏踏失落回府時,無意從小廝口中聽聞噩耗——郎君被人誣告意圖謀反,已被流放,所去之地山重路遠,很可能路上染疾病逝。
這幕戲情緒是從失落轉為震驚錯愕,呈現難度不大。
他心急如焚,但也知道買通押送官兵照料,萬一走漏風聲,他家也會受牽連,只好揣上銀兩,去追押送之人,只要能看著心上人平安到地方他就回來,但他嬌生慣養,無丫鬟小廝照料,又日夜兼程哪裡受得了。
一二三幕的妝造是同一套,第四幕換了套衣袍,穿得歪七扭八,臉上用灰眉筆畫了幾道暈開,像只髒兮兮的小貓,但嬌氣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不小心出來流浪的。
第四幕戲是他實在體力不支累暈在路上,再醒來發現心上人就在身邊照顧他,又驚又喜,還被塞了個包子,白嫩的臉蛋灰淘淘的,吃的腮幫子鼓鼓的,一會抬眼看一次心上人,眉眼間都是笑意,心花怒放。
吃著吃著突然想到什麼,咦?茫然看過去,郎君不應該戴著枷赤著腳?怎麼衣著完好,仍舊英俊得不像話,比較之下他怎麼才像犯人啊。
得知郎君這次真得要反,他瞪大眼睛,怎麼會!
這一幕結束還剩兩幕內景,幾人回去後又給宋望星換了套衣袍,又是個富貴小公子。
宋望星扯扯衣服,有些不解:「不是說被男主強行帶走留身邊做小廝嗎?怎麼穿得這麼好啊?」這不合理!
葉鑫嘖嘖感慨:「這就是愛啊。」
葉淼點頭:「他超愛。」來自編劇的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