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望星身子一僵,看向他指尖上的黑巧,這下不僅腦袋熱了,大腦里沸騰的開水漫出來,臉也在發燙,燙得他都快冒煙了。
羞得不敢再看謝懷洲,轉過腦袋趴在桌子上開始裝死,沒多久就聽到開門關門聲,他閉上眼睛,啊——他剛才在幹什麼?!嘴角殘留著巧克力還學人勾·引人,謝懷洲肯定覺得他有毛病……
謝懷洲站在門外停頓一瞬,想到剛剛的畫面心還忍不住鼓譟,面無表情看看手指上的碎屑,緩緩抬起手,輕輕吻過手指,大步離開。
宋望星刷完牙睡到床上還哼哼唧唧,臉頰蹭著枕頭給自己降溫,他好難受,腦袋暈暈乎乎的。
什麼破爛餿主意,這下好了!沒看到謝懷洲出醜,他倒是洋相百出……對了,謝懷洲會怎麼想他剛才的舉措?剛剛只顧著尷尬,都沒有解釋。
著急地掏出手機,瘋狂找補。
星:都怪你,你的蛋糕太甜了,吃得我牙痛,想讓你幫我看看,你就知道盯我嘴角的巧克力,害得我都忘了說[生氣]
猶豫兩秒點了發送,把手機藏到枕頭下,反正他就這一個理由,愛信不信!
過了好久慢吞吞摸出手機,看到①的角標,心跳得厲害,閉著眼睛戳進微信,小心翼翼掀起一隻眼皮。
金毛狗:哦,狗對巧克力應激。
宋望星傻了,什,什麼意思?他坐起身,讀了兩遍也沒明白謝懷洲這話的意思,他只知道狗不能吃巧克力,謝懷洲幹嘛要扯狗?在罵他是狗嗎?來不及生氣就看見手機最頂上的備註……
宋望星:「……」
恍然大悟,他明白了!謝懷洲是生氣他罵他「金毛狗」,這是在陰陽怪氣他——你不是罵我是狗,狗注意到你嘴角的巧克力很正常。
驀地開心起來,好像也沒那麼丟臉了!謝懷洲肯定非常非常在意他罵他「金毛狗」,所以才故意說他是「小髒貓」,是氣話!
宋望星揪起睡衣小狗一樣嗅來嗅去,他才不髒呢,他洗得香噴噴的,臉也白白的,乾淨得很!謝懷洲還說不會報復呢,找機會就罵他「小髒貓」。
小心眼。
重新躺回去,想到謝懷洲因為被罵金毛狗氣得半死,憋半天才找到機會懟回來,開心得直玩手。
不過他的腦袋還是好熱,說不好那種感覺,就是很活躍,好奇怪,他已經不害羞了啊。
過了會,好奇謝懷洲會不會主動給他小號發消息,乾脆打開手機切到「嘟嘟」的帳號。
嗯?謝懷洲給他發了兩條消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