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寶寶游離的模樣,忍不住起了壞心,他眉頭微皺,「不是罵我吧?」
宋望星:「……怎,怎麼會呢?我幹嘛罵你啊,你又沒惹我,隨便塗著玩,多可愛的小豬。」還舉舉紙給他示意。
謝懷洲看著耳朵翹上天,呲著牙一臉壞笑的豬頭,略略挑眉,可愛?
宋望星:「……」
反應過來,他幹嘛要和謝懷洲解釋那麼多啊,嘁,愛信不信。
自顧自轉身疊好紙插進書架里,不再理謝懷洲。
他好奇問道:「你最近要住寢室嗎?」
謝懷洲看著屏幕,頭也沒回,輕描淡寫道:「不會,晚上要和老婆通話。」
宋望星在不知覺的情況下被謝懷洲蠶食心裡的邊限,聽慣了他叫「老婆」,不再像第一次反應那麼大,反而很習以為常,就好像習慣謝懷洲總叫他「寶寶」一樣。
見他如此態度,又開始胡思亂想,應該不知道是同一人吧?要不然謝懷洲說這話肯定會盯著他,暗暗觀察他反應,不會像這樣無所謂……
「哦好。」宋望星沉默了會,試探道,「你們最近結課了嗎?作業很多嗎?」
「嗯,有些科目布置了課業論文。」
宋望星點點頭,那最近不打擾謝懷洲了吧,晚上不讓他陪著練口語了,自己能行!不能影響人學習。
現在先不說,等晚飯點再說。
坐回位置上去拿他的毛線球,他的耳機已經穿上衣服啦,是件小狐狸套裝,火紅的皮膚,兩個尖尖的耳朵,還有隻毛絨絨的大尾巴,到時候再鉤個兔子裝,他還有線。
不過現在是給謝懷洲鉤,既然答應了,一定會做到的。
實在想不到有什麼動物很醜,上網搜了幾個,感覺對他造成了精神污染,要再手把手鉤出來,算啦算啦……
最後打算給謝懷洲鉤只大灰狼,自我安慰這是童話書里的壞蛋代表,用黑色的線鉤,正好配謝懷洲的小黑蛋耳機。
還剩條大尾巴全部鉤完啦,等下就能給謝懷洲,不用總惦記著這事。
安靜的寢室,只有謝懷洲敲擊鍵盤的輕微聲響,宋望星鉤得入神,室內的光線漸漸暗下來,他自然而然道:「謝懷洲,你去開下燈吧。」
謝懷洲聽他軟綿綿的語氣情不自禁一愣,轉念明白寶寶現實中對他的疏遠其實是偽裝,不時時提醒便會忘掉這種事,然後不自覺同他撒嬌。
墨色的眼眸里滿是笑意,悄無聲息起身開燈,謝懷洲坐回去打開日曆,距離寶寶的成人禮不到一月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