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潤柔軟的唇緊緊含著他手掌,寶寶無處安放的舌頭還無意識地舔著他的肉,牙齒好似調情般蹭他。
牙關緊咬,瘋狂克制住那些胡思亂想,壓抑身體本能。
宋望星看他臉色陰沉,以為他生氣了,忙鬆開口,默默坐正身體,乖乖吃麵。
在心裡偷偷罵謝懷洲,小氣鬼!他又沒用力,臉拉得那——麼長,他就沒那么小氣,謝懷洲冤枉他是色狼,他有說什麼嗎?唔…咬人不算的。
越想越心虛,宋望星快速吃完麵條站起身,大聲道:「我要去洗澡。」頭皮好不舒服啊,夜裡肯定出汗了。
謝懷洲皺眉,「不行,剛吃完飯不可以洗。」血液現在集中在胃部,小空間內霧氣繚繞,寶寶萬一大腦缺氧暈在裡面……
宋望星認為他說得有道理,好吧,那等會再去洗吧,反正頭兩節專業課上周結課了,今天不用去上課。
不過謝懷洲還沒結課,他得走了。
謝懷洲走之前將餐具放回食盒裡,怕宋望星趁他離開清洗這些餐具,寶寶生病剛好,不可以累著。
再三囑咐:「不用洗這些,他們有專門清洗標準,哪怕你洗過他們也會重新清洗。」
宋望星確實想清洗來著,聽他這麼說只好放棄這個念頭,「好吧。」
謝懷洲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他,又強調一遍不要著急洗澡。
宋望星看他認真的模樣,知道他是為自己好,也不同謝懷洲慪氣,乖巧地點點頭:「知道啦,你放心,我不會的。你快走吧,不然要遲到了。」
謝懷洲看了他好一會,確保沒什麼問題,略略頷首:「我先走了,中午見。」
「嗯!中午見。」
房間恢復安靜,宋望星抽出濕紙巾擦拭桌面。
放在一旁的手機亮起,謝懷洲給嘟嘟發消息了。
謝懷洲:寶寶早上好。
謝懷洲:論文寫完了嗎?
…
謝懷洲根本沒有好好上課!隔三差五發消息給嘟嘟,仿佛要把昨天沒聊的份兒全部補上,好黏人啊,宋望星一點不想理他,怎麼可以不好好上課呢。
想歸想,還是時不時回他兩句。
他問謝懷洲有沒有上課,謝懷洲還騙人說「沒有」,弄得他根本沒法兒說「哥哥不說了,你快上課吧」。
宋望星不知道,謝懷洲只是放心不下他,頻頻發消息是想確認他情況。
飯後一小時,宋望星去浴室洗澡,他揉搓著頭頂的泡沫,想著謝懷洲今天的反應。
謝懷洲……應該對他沒那個意思了吧。
對他好可能是因為他原本是謝懷洲的理想型,除了性別不合適……既如此,那他的秉性應該也很合謝懷洲胃口吧,對他沒那種感覺後,謝懷洲興許真真正正想拿他當朋友對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