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涼的滋味刺激到口腔黏膜,宋望星打了個激靈,情不自禁噘起嘴,氣惱地看向謝懷洲。
嘴巴痛死了!蛋糕都沒辦法好好吃,肯定破了!
謝懷洲見他說嘴破掉了,眉頭微皺緊張地查看,本來吃飯就不長肉,嘴巴再受傷,寶寶吃飯更困難了。
「啊——寶寶張嘴我看看。」
借著房間大燈的光線,謝懷洲認真查看宋望星口腔內部,沒找到一丁點口子,輕柔地親親少年的唇角,「寶寶沒事,沒破掉,好好的。」
宋望星小臉皺巴巴的,懷疑地看著他,真的嗎?可是好痛啊,感覺被吸腫了。
謝懷洲無奈低笑,嬌氣寶寶,餵他喝了點溫開水,「含一會。」
過了會那種不適就消失了,但宋望星還假裝好痛,邊吃蛋糕邊吸溜兩下,生怕謝懷洲再親他。
謝懷洲看他大口大口吃蛋糕就知道沒事了,真痛寶寶肯定吃不進去,早氣得翻他白眼了。
他寵溺笑笑,假裝不知道。
兩人吃完各自的那份,宋望星又挑出兩份繪有稻田的蛋糕。
再數數剩下的,還有十五塊!
[我們吃不下那麼多,分給工作人員可以嗎?]
他們準備這麼多東西肯定很累。
謝懷洲看到這段話,心軟得厲害。
「當然可以。」
[我吹過,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要。]
宋望星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
謝懷洲的心要被他揉化了,收緊摟在他腰上的手臂,輕聲道:「那我們問問他們好不好?」
宋望星點點頭,好!還是問問吧。
謝懷洲說包括廚師在內一共十二位工作人員,那還剩了三塊。
[這兩塊包起來可以嗎?我想帶給我的朋友。]
學姐她們還沒有吃到他的生日蛋糕,今天的蛋糕特別好吃!比以前謝懷洲送他的還要香甜絲滑。
「當然。」
很快,莊園管家帶著所有的工作人員來到房間。
眾人聽到請吃蛋糕都很開心,特別是看見一桌子金燦燦的稻田,聽到它寓意著「收穫」,更想要了。
至於說得辛苦,大家連連擺手。
謝先生不怎麼來莊園,也就他的朋友偶爾來玩,他們身為這裡的工作人員,除了根據管家先生的要求,定期維護莊園,根本沒什麼活兒,每月薪資固定,包吃包住。
有時還會期待謝先生和朋友過來,畢竟這裡是郊區,人少,冬天天氣不好,會讓人感到很孤獨。
謝先生說要準備生日宴,他們也很開心,又能熱鬧熱鬧了,剛才大家還在樓下看煙花。
更沒想到少年會在意吹蠟燭的事,管家大叔笑呵呵道:「怎麼會嫌棄呢,吃生日蛋糕會有好運。」
「是啊,生日蛋糕的味道更好。」大家連連附和。
宋望星給眾人分蛋糕,謝懷洲陪在旁邊幫他打下手。
「謝謝!祝您生日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