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鑫和葉淼對視一眼,露出猥瑣的笑,無聲比了個口型:「寶~寶~」
宋望星耳尖泛紅,「……還沒好,謝懷洲你不要著急嘛。我只是有事情問你,就是我生日那天你送了購物卡給學姐她們。」
謝懷洲聽見那邊有窸窸窣窣的聲響,知道寶寶身邊有人,停頓一下,「嗯,怎麼了?」
宋望星:「我就是想問,單張卡的額度是多少啊?」
謝懷洲:「三萬。」
額度太大,寶寶的朋友不會收,只送了這種夠她們買兩個包包的。
宋望星唇角上揚,嘻,他就知道!
葉鑫/葉淼:「……」
「好的!我知道啦,掛了吧。」
掛斷通話,宋望星得意地看向葉鑫,「我就說吧。」
賭輸的兩人鼓著掌,驚嘆道:「哎~小情侶之間的默契啊。」
宋望星:「……」
***
歇息夠了,葉鑫要給宋望星化妝,「就一套妝造,再補兩三幕鏡頭就好。」
葉淼去布置內景,調試打光。
做好妝造,葉鑫翻翻劇本,「上回拍哪兒了?男主要攻城是吧?你以為他不在意你和你的家人,對他失望透頂。接這個劇情,後續是你想回城同家人共生死,但他不可能放你走,乾脆命人將你鎖在房間裡,那行!先拍第一幕。」
宋望星身穿緋袍赤著腳,抱膝倚靠在窗邊,沾著水珠的眼睫顫動著,他倔強地望著透過窗紙落在地上的光,心灰意冷中透著韌勁。
下一幕鏡頭是一天後房門大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門外。
他瞪大眼睛,嘴唇囁嚅,「父親……」
原來在一開始,男主就把他的消息遞給他爹爹——也就是當今太傅,期間兩人從未斷過聯絡。
他父親雖忠但不愚忠,較於君王,他更忠於百姓,今上即位不過十餘年,驕奢淫逸,百姓苦不堪言,周遭群狼養精蓄銳,今上再如此下去,不足二十年,祖上打下的江山危在旦夕。
若懷王繼位改換明主,江山又未改姓,於江山、於百姓,皆是幸事。
至於為何要做出死守城門的做派,那是給今上看的,也是演給百姓看。
君王貪生怕死,一聽「以身殉國」的字眼嚇得抖似篩糠,不顧一城池百姓,攜親信愛妃以及大量金銀珠寶逃跑。
消息一放出,軍心大亂,百姓更是激憤。
與此同時,懷王兵臨城下放言,開城門,不殺一人。
有頑固派想要抵抗,父親早安排人接應,混在百姓中叫嚷,懷王軍紀嚴明,連拔數城池,從未出現劫掠殘害百姓的舉措,只要他們有日子過,管他老子娘的江山誰坐!誰願意為懦弱無能的狗皇帝賠上身家性命!
「開城門,迎新皇。」
百姓被鼓動,一窩蜂往城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