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洲準備了四種口味的,每種口味有不同的圖案,很容易分辨,他挨個嘗嘗。
過了會,謝懷洲略略挑眉:「不對吧寶寶,第六個了,我睡醒之前應該也吃過。」
宋望星腮幫子塞的鼓鼓的,立馬捂住嘴,小眼神兒覷著他,嘴硬不肯承認:「沒有!我就多吃兩個。」
…
直到下午三點多鐘下高鐵,宋望星才掛斷視頻,四點十七分的火車,手機要留存電量。
五點出頭火車即將到站,他和謝懷洲報了平安,背著包隨著熙攘的人群下火車。
最近返鄉大潮,家這邊多是出去賣苦力的人,一年到頭也就年底能回一趟,大多趕在小年前回家。
每個人臉上掛著疲憊與喜悅,站台上,急促的滾輪聲,說話聲和奔跑聲響成一片。
天色漸晚,涼意沁進肺腑,宋望星不自覺打了個寒顫,但心是滾燙的,他跟著人群一同往車站外跑。
出了站,視線逡巡,下意識尋找熟悉的身影,老師說開車接他。
一眼便看見不遠處的師母老師,他們還沒看見他,正翹首張望著,老師抱著臂,本就高大,還墊著腳往裡面看。
宋望星眼睛亮晶晶的,他揮舞著手臂示意,笑著朝他們跑去,「老師這兒!」
等跑到眼跟前,兩人驚喜萬分,臉上堆滿笑容,老師樂呵呵感慨,「哎呦!真年紀大了眼神不好使,都沒看見你出來,我還朝後面看呢!」
宋望星緊張地看著女人,「師母您怎麼也來啦?冷不冷?」抬手拉她的手。
師母十月做過小手術,他很怕她累著。
女人安慰他,「沒事!不冷,穿得厚。」
說著話,一人捏著他肩膀,一個拉著他手,夫妻倆從上到下打量他,眼裡滿是慈愛。
宋望星明白他們的意思,特意轉了一圈,賣弄道:「沒有瘦哦!我還胖了三斤呢。」
謝懷洲每天都要讓他上秤,想把他餵胖一點。
夫妻倆笑著撇撇嘴,「確實沒瘦,胖倒也沒看出來,還是那樣!不過氣色好很多。」
師母拉拉他領口,「家裡氣溫比江城低好多,穿這個冷不冷?中午在火車上吃的什麼?」
宋望星忙不迭道:「吃的小餅乾和麵包,很好吃!謝懷洲給我準備的,是那種現烤分裝的!」
他抿了抿唇,心跳不自覺加速,觀察著他們的態度。
師母和老師特別希望他能幸福,如若他們反對他和謝懷洲談戀愛,那只可能是擔心他被騙,老一輩的觀念認為「男人和男人沒有婚姻維繫,沒有孩子,那種關係很不可靠」。
還有懸殊的家世……他們會很害怕謝懷洲是那種壞心腸的富二代,故意欺騙他們家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