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想起趙青川上回背後說他「胸小」,沒忍住偷笑,「咳!不知道,有病吧。」
一報還一報,老趙活該。
趙青川甚至沒敢讓人送乾淨衣服進去,重新套上換掉的衣服出來了,操!嚇出一身汗穿什麼不是穿,反正還得洗。
知道他們為什麼而來後,在心裡把兩個損友罵了個遍。
三人原只是想哄哄宋望星,沒把制定計劃當回事,但真聊起天,發現宋望星這人腦子轉的快、思維很清晰,而且他不是說說而已,真的有在認真制定方案。
不僅如此,宋望星還賊兮兮的,冷不丁冒出一句話,惹得三人笑個不停。
幾人不免重新審視他。
雖然次日的進攻失敗,畢竟宋望星第一次玩,大家還在磨合中,但合作過一回遊戲,宋望星在趙青川他們心中的定位變了。
不單單是老謝的心肝寶貝,更是一個獨立的個體,狡黠而又生動。
幾人漸漸回過味來,知道老謝是故意放宋望星和他們接觸。
老謝將他們的疏離看在眼裡,他也清楚,既然是朋友,未來彼此接觸的次數隻多不少,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出於對宋望星的信任,老謝沒有插手,而是選擇讓他的寶貝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而宋望星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將這個「任務」完成得很好,成功更迭了他們的固有印象。
明天生日宴,齊澤遠他們主動提議再玩一次槍.戰,沒想到宋望星偷偷打起退堂鼓。
「上回陸寧打得我好痛!」宋望星坐起身,掀開衣服露出白嫩的皮肉,他指著膈肌的位置,很是委屈,「就這裡,都打紅了,當然,現在沒印子了。我怕疼,不想玩嘛。」
謝懷洲有一瞬遲疑,假子彈還穿著防彈衣,怎麼會……
轉念想到寶寶的皮膚一向很嫩,親的稍稍厲害點都會留下印記。
「那我和他們說取消。」
「不用!大家都想玩,因為我不玩就取消不太好。」宋望星抱住謝懷洲的腰,仰頭看他,「而且你穿那一身好帥啊,我想看!」
謝懷洲穿上作戰服,寬肩窄腰,端槍瞄準人時,俊眉朗目,英俊得不像話!整個人透著濃烈荷爾蒙的氣息,讓人移不開眼睛。
謝懷洲低笑出聲,「好。」
宋望星想了想,「我明天能不能躲在掩體後面呀?不進攻,等到了時間,我們這邊哪怕有人存活,但沒有攻擂成功,也是你們贏,這樣就好啦!」
謝懷洲低頭親親他額頭,「好。」
宋望星得了應允開心地鑽進被窩,招呼謝懷洲快來。
謝懷洲笑著去吹頭髮,「很快。」
周六天氣很好,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微風吹拂,很是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