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一維縮了縮脖子,眼神飄忽了一下,小聲解釋道:“你剛剛的表情好嚇人,我還以為你……梁哥是好人,他只是遇人不淑,不能把他那個垃圾前任做的壞事,連帶責任的怪罪到他的頭上。”
高佑洋聽到這話氣笑了,忍不住抬手捏起辛一維的臉,往外扯了扯:“你怎麼這麼大度?剛剛哭的那麼傷心,現在就這麼輕飄飄的帶過去了?”
辛一維的臉被扯得變形,看上去頗有些滑稽,但他非常認真的道:“我沒有輕飄飄的帶過,楊博爾倒大霉,我高興的恨不得每天都放鞭炮。”
他一邊說著一邊摸出自己的手機,雷厲風行的放上了一串電子鞭炮,噼里啪啦的鞭炮聲把高佑洋給逗笑了。
“你們要抱多久?”谷中梁打斷兩人的對話,提醒道,“辛辛,你的下一場演出就快要開始了。”
辛一維恍然回過神,意識到自己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居然還抱著高佑洋的腰,剎時羞紅了臉,趕忙鬆開了手,腳步匆匆的往外走。
只是走到一半,他紅著臉又折返回來,抓著高佑洋的手,把對方帶離演出的後台。
“擔心我會和你的梁哥起衝突?”高佑洋氣哼哼的道,說出來的話著實有點酸味,“也是,我那麼高力氣又大,揍你的梁哥能一連揍三個。”
“你怎麼還想著揍梁哥啊?”辛一維把人按回卡座的沙發上,話剛剛說完微妙的停頓了一下,“你吃醋了?”
高佑洋詭異的安靜片刻,乾脆坦然承認:“對,我就是吃醋。”
辛一維怔了怔,慌不擇路的後退:“我我,我該去演出了。”
辛一維頭也不回的小跑著返回舞台上,抬起手與下一位歌手默契擊掌,重新站到陰影當中,做回那個默默無聞的鍵盤手。
只是他敲擊音樂鍵盤演奏出來的伴奏,如同心跳般紛亂飛躍,與他的存在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即便如此,伴奏與歌聲依然巧妙的融合在一起,悅耳的輕舞飛揚,動感得蠢蠢欲動,燃躁了酒吧里的所有人,許多人下了舞池開始跟著節奏搖擺起來。
高佑洋聽著來自於音樂鍵盤的一連串音符跳動,低頭輕輕笑了一下,重新點了杯扎啤,窩在卡座的角落裡慢慢品嘗。
高佑洋的身材高大,氣質優越,即使用帽子口罩遮住了頭和臉,依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部分客人看不清他的臉也想過來搭訕一下,開始因為高佑洋和狐朋狗友們混跡在一起鬧鬧哄哄,後來又跟辛一維黏在一塊兒聊得投入,這些人終究是沒有付諸行動。
如今辛一維走了,高佑洋只剩一個人坐在那裡。夜深了,酒吧里的人逐漸多了許多,一些客人都喝了不少,搭訕的心又死灰復燃,新進來的客人同樣注意到高佑洋的存在,也開始躍躍欲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