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笔对于字数的要求就更少一点,两句诗即可。
靳一濯刚写完一个字“草”,来自他比较喜欢的词人柳永的一句——“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我是幼儿园小朋友嘛?还能不会写字?”靳一濯知道韩陆的意思,故意跟他开玩笑。
“对对对,你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你是大朋友。”
“要说写大字,我觉得还是韩爷爷的字最有力道。”靳一濯接着说。
韩陆:“我爷爷?你见过他的字?”
靳一濯蘸了蘸墨,开始写第二个:“你忘记了?在大广场摆摊儿的时候。”
韩陆想起来了,那时候靳一濯还不记得自己呢。
靳一濯不说话了,开始用心地把剩下的几个字写完。
写好之后,韩陆在旁边看着。靳一濯写字的时候有个小习惯,嘴巴会紧紧抿着,像是在用力,又像是轻松自如。看得韩陆眼睛都要离不开了!
靳一濯怎么越来越有魅力!啊啊啊!真的越来越迷恋他了!!!
靳一濯把宣纸放在一旁晾干,同时也等着周子翔来拍照。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这是哪句诗里的啊?”王清月也写完了,凑过来看,她还没有听过这句呢。
“这不是诗,这是柳永的词,里面有一句你们肯定听过。”
“哪一句?”韩陆问。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靳一濯说这话时,恰好目光与韩陆对视。两人直勾勾地看着彼此,眼中也只能看得见彼此。
“喔唷~”童宜楠又开始插嘴了,“多么浪漫多么美好啊!”
靳一濯倏地移开了视线,没有再看韩陆。
吴姐这时来电话了,让韩陆到楼上去。临走前,韩陆悄声地让靳一濯下班等着自己。
靳一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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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韩陆是看到靳一濯写字,想以此为借口约他去家里吃一顿。
毕竟他自己倒是正儿八经地拜访过靳一濯爸妈了,他家里,还是上次靳一濯喝醉了留宿了一宿。
正好借机跟爷爷讨论讨论书法。
韩陆为自己的想法而沾沾自喜。
靳一濯一听,有些不好意思。
“要去你家啊?这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去你家?”
“怎么能是无缘无故的,咱不是今天正好写字了嘛?你不是说我爷爷写得最好嘛,咱这算是艺术交流。”韩陆找的理由自己相当满意。
靳一濯还是有些犯难,这样,算不算是双方都见了家长呢?可是,可是两人之间都…都还没有确定关系呢。
韩陆也有另一层意思,他就是想看看靳一濯的心意。
两人几次的亲密接触都是在特定场合之下,有种氛围催着彼此的感觉。他真的不太确定,那就要一步步确定。
多接触,多相处,多了解。“三多政策”!
“怎么,”见靳一濯还在犹豫,韩陆接着说,“上次你让我去你家,我都去了。而且我家你又不是没有去过,朋友之间互相到家里去玩一玩嘛,这么纠结做什么?还是说,你不当我是朋友?”
这话嘛说得就有些严重了,不光是严重,还把近一桌的退路都堵死了。
朋友,怎么可能不是朋友?
不光是朋友,靳一濯还想跟韩陆进一步加深关系呢。
唉,所以只能答应。
对于靳一濯的再次到来,韩家人都非常激动。尤其是韩一琳,国庆之后她就没有见过靳一濯了,还真是有些想念呢。
韩一琳在见到靳一濯的瞬间就把这个想念直接表达了出来。
“靳哥,你来啦!我好想你哦!”
靳一濯把给韩一琳买的礼物拿过去:“哥哥也想你。”
“哇!给我什么礼物!”
那是一个非常精美的盒子,韩一琳满怀期待地打开,然后脸瞬间垮了下来。
“靳哥,哪有人给小孩送礼物送五三的啊!而且不是说,只有高中才有五三的吗,怎么地理生物还有五三,呜呜呜!”
韩一琳顿时把大家都逗笑了。
“你不是明年就要地生中考了吗,你哥哥觉得这个礼物比较实用。”靳一濯笑着说。
“怪不得!我就知道!一定是我哥搞的鬼!”
韩陆正在厨房里帮忙呢,听到韩一琳的叫声,从里面探出头来:“怎么,这个礼物不好吗?你看大家都多开心!”
“大家是开心了!可是!我不开心!呜呜呜!爷爷奶奶,你们看,我哥又欺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