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开了空调,刚刚还吃完火锅,再加上韩陆的撩拨,靳一濯早就热得不行,又怎么会冷。
“那就好。”韩陆回答着。
那就好?好什么?
靳一濯想问,但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他发现韩陆今天的手应该是废了,要不然干嘛总想着用牙呢?靳一濯双手撑在台面上,绷紧了身体…
韩陆,韩陆依旧用他的牙齿,咬着他内裤的边缘,开始往下拽……
“我…”靳一濯想伸手去阻止,手一把就摸在了韩陆的脸上。
韩陆亲了亲靳一濯的手心,“怎么了我的宝宝?”
手心里的痒持续蔓延,蔓延到他的心底,蔓延到他全身的所有部位,让靳一濯一度说不出话来。
韩陆见状,继续他嘴上的动作。他先是拉扯下一半,又一路轻咬着,沿着靳一濯的腰间走了半圈,到右面继续把剩下的半边拽了下来。
陡然来的凉意让靳一濯略微清醒,他伸手抓了韩陆的头发。
他还没洗澡呢。
然而话依旧没有说出口,就感觉到了一阵暖意。
轻和的,柔软的,带着温润与潮湿,瞬间将靳一濯淹没!
靳一濯想找抓着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他不想弄疼了韩陆的头发,只能拼命抠着滑溜溜的台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靳一濯觉得自己手都抠酸了,这才结束这一场盛大的欢愉……
韩陆微笑着起身,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故意靠在靳一濯的面前,让他闻一闻自己的味道。
靳一濯伸手推了韩陆一下:“垃圾袋马上就要拿出去扔了!”
谁知韩陆竟一下被他推倒在地。
“操!腿麻了!”韩陆揉着腿说。
靳一濯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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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收拾好后,各自都重新换了一套睡衣,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
换睡衣的原因么,用靳一濯的话来说,吃完火锅都是味道,万一再沾染到沙发上可就不好了。
韩陆不明白:“那咱们干脆直接去洗个澡多好,洗完再换。”
靳一濯倒是想啊,只是…只是被韩陆弄完之后,他实在是有些累,想歇一歇。
可他又不好意思将这句话说出口,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搪塞过去。
“那12点再去洗?不能太晚了,明天你还要上班呢。”韩陆一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随意地摸着靳一濯的头发。
靳一濯点点头,电视剧正放着之前靳一濯看了一半的tvb破案剧。靳一濯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对着韩陆坐直了身体。
“聊聊?”
见靳一濯如此认真,韩陆也收起了刚才的慵懒。学着靳一濯的样子,盘着双腿,跟靳一濯面对面坐着。
“我们俩好像还没有聊过你的案子。你还记得当时你问我说相信你吗——”
“你说你只相信证据!”韩陆不等靳一濯说完就哼哼地接道。
不说还好,一提这事韩陆就想起来那天那个冷漠的消息。
“我当时还自己去找证据来着,你不是只相信证据吗,那我就要找出证据给你看,谁知道最后一无所获,还遇到了你。”韩陆回忆着,那是两人唯一一次闹矛盾,偏偏他还发生了那事。
他拉着靳一濯的手,反复摩挲着。
“是啊,我肯定相信你,但如果让别人相信你,只有靠证据。”
“我刚进入未检时,独自办理的第一个案子,是家暴。”靳一濯回握住韩陆的手,开始回忆。
“那个孩子比凌俊要大一岁,上五年级。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听老师说,每天上学几乎都是踩点去的,有时候还会迟到。但是一放学跑得比谁都快,打听了之后才知道他要回家做饭照顾爸爸。”
“本来觉得会是个父慈子孝的家庭,没想到他爸爸是个酒鬼,出苦力干工地的,每天累了都会拿他撒气。不做饭,不洗衣服,家里大小的事情一概不做。后来,有一次,他爸爸喝得太多了,直接一个酒瓶就砸到了男孩的头上。被邻居无意间发现报了警,这才知道原来他不知道被他爸爸打了多少次。”
说到这里,靳一濯心中难免一阵悲痛。韩陆牵着他的手,给他无声地安慰。
靳一濯接着说:“我作为案子的主检官,在上庭之前去做了家访。他爸爸一直苦苦哀求,说如果自己被判了刑,孩子就没人照顾了。更何况,说孩子身上的伤大部分都是自己撞的,他虽然打孩子,但哪个爹妈不打孩子,是绝对不会下那么狠的手的。”
“韩陆,你知道吗,我当时差点就信了。但最后,我还是找到了证据,证明孩子头上身上的伤都是他打的。虽然他最后被判了刑,但至少孩子的安全获得了保障,哪怕是没有父母在身边,依然也可以过得很好。”
靳一濯打开手机,翻出了不久前福利院发来的一张照片。孩子现在14岁了,过得很好。成绩优异,还能在福利院里照顾弟弟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