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点头,是。吃完饭时就说过的事。
他没多言,就一句:我也留在这。
你?齐欢抬头,你留在这gān嘛,为什么不回去
你能不能少问两句。陈让啧声,聒噪。
他还不耐烦了,齐欢不慡。
陈让将手缓缓cha回兜里,说:我让人安排好了。风大,住房车比较好。
齐欢还没开口,他道:晚上跟我睡。
她僵住:谁要跟你睡
不然你要睡哪?
我睡帐篷!
齐欢甩下这句,提脚往夜宿的地方走。莫名着急,脚下每踩一步,走踩出了落荒而逃的意味。
齐欢作为外援,帐篷有人帮忙准备好。
帐篷和帐篷之间隔得比较远,她睡的那顶稍微偏一些,但周围都是摄制组,晚上彻夜作业,安全问题不必担心。
齐欢钻进篷内,脱下外套,坐在被垫上松了口气。
她正发呆,还没拉上拉链的帐篷入口被撩开,骨节分明的修长五指握起门帘,而后,陈让屈身进来。
齐欢道:你gān嘛?
陈让在她面前盘腿坐下,略作环视,说:我住隔壁。
齐欢飞快爬到帘子口,探头出去一看,帐篷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辆房车。她返身回里面,看着陈让那张脸,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夜宿野外,这还带串门的。
齐欢说:我这里很窄。
我那宽敞。
这话不管接什么,他下一句必定都是问她要不要一起睡。
没等她动唇,陈让忽然伸手将她拉到怀里。齐欢下意识竖起两臂挡在身前只是因为没有预兆的亲热举动受惊,并非抗拒。
她缩在他怀里,动弹不得,闷声憋出一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陈让喉间微动,下一秒,他埋首在她肩窝,气息撂得她脖间发痒:人是会变的。
他又道:我以前很讨厌对吧。
那沉沉声音在她耳际,我好像总是坐享其成,等着你来主动,你来努力。
突然之间心里像是被堵住,齐欢也跟着低落,轻声说:没有,我从没觉得讨厌
自己试过才知道,只不过被你拒绝这么几次,我就已经难受得不行。
齐欢默了默,慢慢放松紧绷的肩膀,去适应他灼热的体温。
我没有拒绝你,我只是
那跟我睡。他瞬间抬头。
齐欢刚酝酿的qíng绪就这么猛然被打断,一口气梗住,忍不住想翻白眼。她推他,出去出去,回你的房车里睡觉。
白làng费她的心qíng,亏她还真qíng实感了那么一会儿。
陈让喉咙里发出低笑,一下打破低沉气氛。他不松手,揽着她躺下,冠冕堂皇:试试你被窝冷不冷。长臂扯来叠得整齐的被子,将自己和她裹成一团。
齐欢挣不开,以被他从背后抱着的姿势,蜷在被窝里。
陈让的怀里很暖,坚实胸膛令她有所可依,只是这个姿势太过磨人,她本来就窘迫,没一会儿,他的呼吸轻轻洒在她脖颈,更教她肌肤颤栗。
细密亲吻落在她颈后,一寸一寸,齐欢整个人僵硬起来,好在只是一会儿便停了。
陈让低声说:读大学的时候,我跟着我爷爷学习生意上的事,每天都很忙。
事qíng特别多,明明累得不行,有时候还是会梦到你,或者gān脆一开始就睡不着。
我只能点根烟,靠在chuáng头自己打发,一折腾就是小半宿。
齐欢好不容易平复慌乱的心跳,正静静听,被他最后一句弄得一怔,你什么
听不懂?陈让不待她回答,低头堵住她的嘴,狠狠咬了一口,令她痛得皱眉,而后便是漫长深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