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你真的是!讲出来会死吗,装什么深沉啊,给谁看?
他敛眸,眼睑低垂那刹,遮住了眼中暗下去的神色。
又被她打了几下,再抬眸,他脸上已经看不出别的,扯了扯嘴角,照旧是从前cha科打诨嬉笑的模样,只是笑意稍微少了些。
他抬手在她头上虚晃招呼一下,抱怨:谁让你天天跟在陈让身边,你什么时候改属跟屁虫了,丢我的脸!
滚!齐欢踢他。
两人假模假式过了几招。闹够了,齐欢抒了口气,说:你以后有什么事就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这样多没意思。
庄慕嗯了声。
她用胳膊肘怼他,再这样,以后你结婚我份子钱都不包,还要一个人吃光你一桌酒席,死去吧你!
他眼神闪了闪,笑着反呛,要你惦记,哥缺你那几个钱。你爱吃多少桌吃多少桌,我包个场给你吃只要你吃得下。
齐欢用一串滚回馈他。
消停一会儿,齐欢骂他:你少嘚瑟了,就你这磨磨唧唧的样,这辈子都得打光棍。
庄慕切了声,不以为然。
她冷笑:还记不记得以前你说过的择偶标准?安静、乖巧、温柔、贤惠这么好的姑娘轮得到你?老老实实打一辈子光棍吧就。
庄慕扯了下嘴角,这回意外没反驳。
是啊。没这么好的姑娘,我都轮不到,有这么好的,怎么可能有我的份。
齐欢瞅他,你中邪了?
他侧头看她,对视几秒,忽地嘿嘿一笑,抬手重重一掌打在她脑后,拍得她两眼冒金星,你中邪了差不多!
你大爷的庄慕
他撒腿就跑,齐欢气得想脱下鞋扔他。
短消息这一桩小cha曲,像以往他们遇到的每件小事一样,就这么揭过翻篇。
又两节课后,中午放学,齐欢家里有车来接,先走。
庄慕和严书龙一道,感觉他qíng绪不高,严书龙问:怎么了,心qíng不好?
没有。
听说你和齐欢吵架了?她还把你叫出去谈话?
没。
严书龙抠了下耳朵,啧,话这么少gān什么,你又不是那隔壁陈让。
庄慕脸变了变。
慕哥?严书龙觉得他不对。
啊。庄慕应了声。刹那又见他恢复神色,刚刚仿佛只是眼花。
真没事?
庄慕扯开嘴笑,能有什么事?没事。
不等严书龙再问,他cha着兜,大步朝前。
大课间,和齐欢在角落说话时,她问是不是他给陈让发的消息,对视的那几秒,他的心跳得快要把腔室撞破。当时只觉得喉咙发涩,友qíng可能到今天为止了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他心里说不后悔是假的。
然而比这个更让他难过的是,在对话之间,他有无数个空档可以打断她,告诉她,不是的,发消息给陈让,并不是气什么狗屁重色轻友。
但他没有开口。说不出,也不敢说。
齐欢看他,从来没有什么不该有的qíng绪。她对他,也从来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举动。很纯粹,就像严书龙一样,他在她眼里,不过是比严书龙他们更亲近的朋友。
有事?
他连宣之于口做不到,连承认都不敢。能有什么事。
感qíng这件事上,以前没有,以后也都不会有他什么事了。
.
第三次月考刚过去没多久,一中准备召开运动会。
齐欢不是一中的,顶多只能等运动会比赛的时候进去看看凑热闹,给陈让加个油什么的,对此并没过多关注。
严书龙却兴冲冲跑来找她:欢姐,你知不知道一中要开运动会的事!
齐欢说,知道啊,怎么。
那你还这么淡定!
我为什么不能淡定?他们开运动会我应该要抓狂?
严书龙看她: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运动会前有文艺表演。
那很好啊。
